翌日,天雷護衛基地。柯小凡盯監控屏上那組異常數據,眉頭微微一皺。
數字跳動得毫無規律,卻透著某種詭異的秩序——這不是設備故障,也不是人為失誤,而是地下水流速在持續衰減,像一條大動脈正被無形之手緩緩掐住。
他閉上眼,仙識如潮水般鋪展而出,橫跨大半個華夏,一路向西延伸。
畫麵在他腦海中浮現:乾裂的土地如同龜殼般裂開,枯黃的草根蜷縮在沙土裡,牧民牽著瘦骨嶙峋的牛羊,在荒漠中徒勞地尋找水源。
塔克拉瑪乾邊緣的地下水位已經跌破警戒線,再這樣下去,不隻是城市供水告急,整個西北的生態鏈都將徹底崩塌。
就在這時,手腕上的通訊玉符輕輕震動。大長老的聲音低沉而穩:“小凡,西部水文係統出現連鎖反應,氣象局還沒察覺,但我們監測到空氣濕度連續下降。你那邊情況如何?”
“問題出在自然層。”柯小凡語氣平靜,“不是技術故障,是地脈枯竭。”
“你能處理嗎?”
“能。”他頓了頓,嘴角微揚,“但得用點非常規手段。”
“國家不會追問過程。”大長老沉默片刻,聲音更沉了些,“隻要結果。”
玉符熄滅,他的身影也瞬間從原地消失,下一瞬已立於塔克拉瑪乾沙漠腹地。風沙撲麵而來,打在臉上如細針輕刺,他卻紋絲不動,靈魂早已潛入鴻蒙世界。
水區域,一大片湖泊。那是他從地球各處收來的,經鴻蒙世界的靈泉注入下,每一滴都蘊含不少靈氣,生命之力更不是普通的水可比。
他取出四分之一,靈魂回歸肉身,抬手劃破指尖,血珠騰空而起,融入風中。雷法引動,烏雲自四麵八方瘋狂彙聚,厚重得不像人間氣象。一聲悶雷滾過天際,無人區的上空竟開始下雨。
雨滴落地不散,反而迅速滲入沙中,仿佛大地張開了無數口渴的嘴。柯小凡雙手結印,土係法則悄然展開,在地底編織出一張隱秘的水脈網絡,引導靈水向深層滲透。緊接著,他從空間取出上百個微型生息陣盤,如撒種般拋向四麵八方。
這些由傀儡術製造的小裝置,會緩慢釋放耐旱植物孢子與益生菌群,配合水分激活土壤活性,悄然喚醒沉睡的生命力。
一場無聲的改造就此開啟。
三小時後,雨停。沙地表麵看不出變化,但地下含水層已提升百分之七。柯小凡站在一處高坡上,閉目感知,微弱的生命波動正在複蘇,像是大地的心跳重新響起。
他嘴角微揚“水脈複蘇了”
下一瞬,身影消失不見。
內蒙古庫布齊,夜色濃重。他取出九曲導流玉簡——上古治水遺物,傳說大禹曾以此調控江河。
他將十幾枚玉簡埋入關鍵節點,形成一套隱形水利係統。
隨後雙手貼地,風雷之力爆發,硬生生在岩石層中炸出數個蓄水腔體。
壓縮液態靈泉注入其中,入口封閉,宛如大地深處多了幾顆跳動的“水之心”。
甘肅騰格裡,青海柴達木,寧夏毛烏素……一天內,他踏遍五省十三區。每到一處,皆是深夜行動:破岩、注水、布陣、催芽。木係法則輔助下,梭梭草、沙柳、駱駝刺破土而出,根係紮進新水源,迅速固沙成片。
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。隻有少數牧民清晨醒來,發現井水變清,空氣濕潤了些,彼此嘀咕:“是不是老天爺終於開眼了?”
第二天上午,柯小凡終於回到鴻蒙世界的家中。身體疲憊,但他沒立刻休息。洛夢宣端來一杯熱茶,輕輕放在桌上,茶香嫋嫋升起。
“昨晚你去哪兒了?”她問,聲音溫柔卻不容敷衍。
他笑了笑,眼神卻藏著幾分倦意:“忙著讓這片土地多點生機。”
她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,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:“彆把自己累垮了,我可不想以後抱著個‘人形乾電池’過日子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溫熱:“我在給更多普通人未來鋪路。等咱們孩子出生後,我想讓他看到更多綠色的山河,而不是一片荒漠。”
她沒再問,隻是輕輕靠在他肩上。兩人坐在庭院裡,抬頭看星星。夜風拂過,樹葉沙沙作響,仿佛天地也在低語。
第二天晚上,他陪陳淺寧看了一會兒案卷。她翻著文件,忽然抬頭,眸光銳利:“你最近神出鬼沒的,是不是又在搞什麼大事?”
“小事。”他聳聳肩,一臉無辜,“就是幫地球喝口水。”
“喝水?”她忍不住笑出聲,“你什麼時候成水利專家了?”
“我可是全能型人才。”他湊近一點,壓低聲音,“要不你也去查查看,以前你做筆錄,你還挺專業的。”
“少來。”她推了他一把,耳尖卻悄悄紅了,“我現在是刑警,不是你的審訊官。”
“那今晚你是我的私人醫生?”他眨眨眼,壞笑著,“我覺得我需要體檢,特彆是心臟——跳得太快了,可能是見你引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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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滾。”她笑著罵了一句,卻沒躲開他靠近的氣息。
第三天,他在廚房教遊以初做五行靈膳湯。火候剛到,她嘗了一口,眼睛頓時亮了:“比上次還香!這湯有股清甜,像是春天的味道。”
“那是。”他得意地揚眉,“我加了點新配方。”
“什麼配方?”她好奇追問。
他壓低聲音,湊到她耳邊:“秘密……隻能對老婆說。”
她臉一紅,輕輕打了他一下:“誰是你老婆!”
“早就是了,不是嗎?”他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。
蘇菲亞在整理儲物清單時,抬頭看他:“你每天這麼忙,還能記得給我們做飯?”
“當然。”他一邊攪動鍋裡的湯,一邊回頭一笑,“你們吃的飯,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事。比拯救世界還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