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魯南大學還沉浸在薄霧中時,校門口就已圍滿了人。有穿著校服的學生,有提著公文包的老師,還有些附近的居民——昨天晚上,國旗護衛隊的群裡早已傳遍消息:今天一早,集訓歸來的五十名隊員將在綜合樓前的國旗台舉行升旗儀式。
這是一場特殊的升旗。付少宇在群裡特意強調:“這是我們作為國旗護衛隊成員的最後一次升旗,參加完全國大學生文化節,大家就正式退出護衛隊。”
老一輩的護衛隊來了,現有的預備隊員來了,連剛入學的新生都聽說了消息,早早地擠在國旗台周圍。付少宇站在人群外,看了眼腕表——六點整,隊員們已經在綜合樓後列隊完畢,他卻對著對講機道:“推遲到七點半開始。”
張一民在那頭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——七點半是綜合樓前人最多的時候,付少宇是想讓他們以最耀眼的方式,完成這場告彆。
七點二十分,薄霧散去,朝陽刺破雲層,灑在綜合樓前的廣場上。人群越聚越多,連上課的鈴聲都沒能驅散這份期待。七點半整,付少宇對著對講機下令:“開始。”
“齊步——走!”張一民的口令清晰有力,如同軍鼓擂動。
五十名隊員邁著整齊的步伐,從綜合樓後走出。他們穿著嶄新的黑色儀仗服,身姿挺拔如鬆,每一步都踏在同一個節奏上,“咚咚”的腳步聲在廣場上回蕩,仿佛大地都在隨之震顫。
人群瞬間安靜下來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這哪裡是普通的升旗隊列?
他們的肩線在一條直線上,帽簷的角度分毫不差,擺臂的幅度、踢腿的高度,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驚人地一致——氣感在體內流轉,將五十人的氣息擰成一股繩,真正做到了“步調一致,如同一人”。
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黑色的儀仗服泛著柔和的光澤,金色的校徽在胸前熠熠生輝,宛如一群守護光明的騎士。
“正步——走!”
隨著張一民的口令,隊列瞬間變換步伐,膝蓋繃直,腳掌拍擊地麵,發出清脆的響聲,像是在敲擊戰鼓。他們走向國旗台的每一步,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仿佛在宣告:這片土地,由我們守護。
到達國旗台旁,張一民一聲“立定”,五十人同時停下,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。護旗手出列,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——展旗、掛旗,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。
當《義勇軍進行曲》的前奏響起時,全場的心臟仿佛都跟著節拍跳動。
“起來,不願做奴隸的人們!”
“把我們的血肉,築成我們新的長城!”
激昂的旋律在廣場上回蕩,護旗手猛地將國旗拋向空中。五星紅旗在朝陽中展開,如同一片燃燒的火焰,緩緩上升。
五十名隊員昂首挺胸,目光緊緊盯著國旗,眼神裡充滿了敬畏與虔誠。他們的肩膀微微繃緊,氣感在體內悄然運轉,將那份守護的決心融入歌聲——不是用嘴唱,而是用心吼,用靈魂共鳴。
“中華民族到了,最危險的時候……”
聽到這句歌詞,廣場上的人群再也忍不住,眼淚奪眶而出。有頭發花白的老教師,想起了年輕時的崢嶸歲月;有剛入學的新生,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“國家”二字的重量;還有些曾在部隊服役的退伍軍人,對著國旗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眼眶通紅。
這哪裡是一次普通的升旗?這是一場靈魂的洗禮,是一群年輕人用熱血和信念,詮釋著“愛國”二字的千鈞重量。
國旗升至頂端,迎風飄揚。國歌聲落,廣場上寂靜了足足十秒,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,經久不息。
付少宇站在人群後,看著那麵鮮紅的國旗,又看了看隊列中挺直的身影,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。
這是他見過的,最成功的一次升旗。比京都廣場的儀仗隊更添了幾分血性,比部隊的升旗儀式多了幾分青春的熾熱。
“禮畢!”張一民的口令打破了掌聲。
五十名隊員整齊轉身,麵向人群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“上車!”付少宇的聲音響起,簡潔有力。
隊員們放下手,轉身列隊,邁著正步走向停在路邊的大巴車。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,看著他們的背影,眼神裡充滿了敬佩與不舍。
大巴車緩緩啟動,車窗裡,隊員們的目光最後一次望向國旗台,望向這片他們守護了許久的校園。
校門口,袁書記看著身旁的王麗老師,輕聲道:“你真不打算跟他們告個彆?這一去京都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麵。”
王麗老師望著大巴車遠去的方向,眼眶微紅,卻搖了搖頭:“算了,有緣自會再見。他們的舞台,不在這兒了。”她說完,轉身走向自己的車——她今天也要回京都,隻是選擇了不同的方式告彆。
大巴車駛出校園,直奔蘭陵翼雲機場。車內,隊員們沒有說話,卻都下意識地看向窗外掠過的風景,眼神裡帶著對過去的留戀,和對未來的憧憬。
“老大,”張一民湊到付少宇身邊,低聲道,“到了京都,文化節的比賽……”
“正常發揮就行。”付少宇打斷他,笑著說,“彆忘了,咱們真正的戰場,在龍組考核。”
張一民用力點頭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。
飛機起飛,衝上雲霄。透過舷窗,能看到蘭陵市漸漸縮小,最終消失在雲層下。
他們的目的地,是京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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