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堂外,魯南大學國旗護衛隊的五十名隊員已經列隊站好。蘇曼琪帶著幾個女生剛給他們化完淡妝,遮去了眉宇間的疲憊,添了幾分精神氣——男生們雖然一臉不自在,卻也不得不承認,鏡中的自己確實比平時亮眼了不少,身姿愈發挺拔,眼神愈發清亮。
同住這家酒店的其他十幾所大學參賽選手,此刻都圍在旁邊小聲議論。
“那支隊伍是哪個學校的?氣勢也太嚇人了吧?”
“看他們的站姿,跟軍事化訓練過似的,不會是哪個軍事院校的吧?”
“就算是軍事院校,這氣場怕是京都部隊的國旗班都得掂量掂量……”
議論聲中,付少宇從酒店裡走了出來。他沒穿統一的黑色儀仗服,而是一身簡潔的白色運動服——這是昨晚蘇曼琪專門送來的。
想起昨晚的情形,付少宇嘴角忍不住帶了點笑意。
昨晚蘇曼琪敲開他的房門,手裡拿著這套白衣,輕聲說:“知道你不喜歡跟彆人穿一樣的,在學校是這樣,到了外麵也一樣。這套運動服版型不錯,穿起來顯精神。”
付少宇接過衣服,打趣道:“哎呀曼琪,還是你最了解我。這麼細心,以後誰要是娶了你,指定得幸福死。”
蘇曼琪卻沒像以前那樣害羞低頭,反而抬起下巴,眼神裡帶著點小得意和認真:“那你把我收了不就好了?我喜歡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付少宇愣了一下,隨即嘿嘿一笑,故意逗她:“好啊!那我就封你當七姨太怎麼樣?”
“我才不要!”蘇曼琪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臉頰泛紅卻眼神堅定,“我要做大太太!我必須是最大的!哼!”
想到這兒,付少宇摸了摸鼻子——這丫頭,倒是越來越敢說了。
此時他身上的白色運動服剪裁得體,襯得他身形愈發修長挺拔。早上蘇曼琪特意過來給他收拾了發型,額前的碎發被打理得清爽利落,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雙深邃的眼眸。陽光落在他身上,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光,原本就俊朗的五官更顯清俊,偏偏眼神裡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銳利,像是藏著星辰大海的不羈少年,又像久經沙場的沉穩獵手,兩種氣質糅合在一起,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帥氣。
“老大今天……有點過分帥了啊。”趙藍翔看著他,忍不住嘀咕。
張一民也點頭:“確實,這白衣一穿,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。”
付少宇沒理會他們的調侃,目光掃過隊列:“都精神點,走了。”
一行人登上大巴,十幾分鐘後就抵達了清北大學門口。
此時的清北校園早已是人聲鼎沸,來自全國各地的參賽師生絡繹不絕,彩旗飄揚,橫幅招展,處處透著盛會的熱鬨。魯南大學的大巴剛停穩,張一民就率先下車,迅速整隊:“全體都有,稍息!立正!齊步——走!”
五十名隊員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下大巴,黑色儀仗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,那股沉澱了一個月的鐵血氣場瞬間散開,像一塊投入湖麵的巨石,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。
“我的天,這是哪個學校的隊伍?太整齊了吧!”
“看他們的眼神,好有力量感……”
“這站姿,這氣勢,比儀仗隊還標準啊!”
驚歎聲此起彼伏,不少人拿出手機拍照。就在這時,眾人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緩緩從大巴上走了下來。
陽光正好落在他身上,白色運動服纖塵不染,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,卻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,而是帶著健康的光澤。五官輪廓分明,鼻梁高挺,唇線清晰,尤其是一雙眼睛,瞳仁漆黑,像蘊藏著深潭,看人時帶著點漫不經心,卻又仿佛能洞悉一切。他走得不快,步伐從容,卻自帶一種無形的氣場,讓周圍的喧鬨都仿佛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“哇……那個男生是誰啊?好帥!”
“是魯南大學的嗎?這顏值也太能打了吧!”
“不止帥,還有種說不出的氣質,又野又正的感覺……”
幾個女生看得眼睛都直了,小聲尖叫著,手裡的相機“哢嚓”不停。
付少宇對這些目光早已習以為常,麵不改色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——這是昨天從趙藍翔那裡順來的,煙盒上印著“卡比龍總裁”的字樣,聽趙藍翔說這煙挺貴,他倒沒覺得有多特彆,就是順手拿了。
剛把煙叼在嘴裡,安昭已經很自然地湊上前,掏出打火機“啪”地一聲給他點上。
付少宇吸了一口,煙霧緩緩從他唇間溢出,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,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痞氣。他吐了個煙圈,沒說話,朝著清北大學校園裡緩緩走去。
張一民立刻帶著隊伍跟上,黑色的隊列像一條沉默的長龍,跟在白衣的付少宇身後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卻又異常和諧。
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,不少人都在猜測付少宇的身份。
“他是這支隊伍的領隊嗎?看起來好年輕。”
“肯定是,你看其他人看他的眼神,都帶著尊敬。”
“魯南大學這次是來砸場子的吧?這陣容也太豪華了……”
付少宇沒理會這些議論,一邊走一邊打量著清北大學的校園。不愧是第一學府,底蘊深厚,建築古樸大氣,隨處可見抱著書本的學生,空氣中都彌漫著濃厚的學術氣息。
“老大,開幕式在大禮堂,往這邊走。”張一民拿著地圖,在前麵帶路。
付少宇點了點頭,跟著他往大禮堂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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