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品婆婆丁香:唉!
能可超能耐:唉啥?
極品婆婆丁香:人比人,氣死人,你說說,我以前怎麼就沒遇上這樣的好事呢?
極品婆婆丁香:你是不知道,那小姑娘一看這價碼,立馬收了錢,高高興興地收拾東西,背著包就走了。
極品婆婆丁香:那步伐輕快的喲,跟中了彩票似的。
能可超能耐:可不就是中了彩票?
能可超能耐:n+2啊!全額年終獎啊!隻上了三天半的班就能拿全月工資啊!
能可超能耐:這換成任何一個打工人聽了,都是會羨慕死的存在啊!
極品婆婆丁香:誰說不是呢?
能可超能耐:羨慕這兩個字我已經說累了,我現在隻想知道,這事還有後續嗎?
極品婆婆丁香:有啊。
極品婆婆丁香:我記得可清楚了,那小姑娘大概是下午三點多走的,結果!你猜怎麼著?
能可超能耐:怎麼著?
極品婆婆丁香:下午五點半,下班高峰期,她又回來了。
能可超能耐:啊?她回來乾嘛?忘拿東西了?
極品婆婆丁香:她不是空手回來的,她手裡拎著一掛一萬響的大地紅鞭炮回來的。
能可超能耐:鞭炮??
能可超能耐:在寫字樓裡??她這是要乾嘛?給資本主義放個響炮拜個早年?
極品婆婆丁香:就是鞭炮,在他們公司門口,人來人往最熱鬨的時候,她把那掛鞭炮唰啦往地上一鋪,拿出打火機,一下就點著了。
能可超能耐:我的媽呀!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麵,我就能笑出三十六塊腹肌!
能可超能耐:對了,那鞭炮炸得可響了吧,畢竟是慶祝自己脫離苦海的歡呼,還是慶祝自己發財致富的交響樂啊。
極品婆婆丁香:必須的啊,那鞭炮炸得那叫一個劈裡啪啦、震耳欲聾、地動山搖!
極品婆婆丁香:紅色的紙屑跟天女散花似的,飛得到處都是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公司老板今天二婚呢。
極品婆婆丁香:最絕的是,那煙霧濃得跟仙境似的,直接把天花板的煙霧報警器給集體整破防了,“嗚啦嗚啦”傾巢而出,開始激情噴水。
能可超能耐:哈哈哈哈!煙霧報警器都傾巢而出了?!這下真是普天同慶,水陸道場一起辦了啊,哈哈哈!
能可超能耐:你彆說,你還真彆說,這姑娘是個人才,臨走還給公司免費做了一次消防演練。
極品婆婆丁香:理是這麼個理,但老板不見得領情啊。
能可超能耐:管他領不領,送了就是心意。
能可超能耐:對了,隻有我好奇她是怎麼把那麼大一掛“凶器”,堂而皇之帶進這管理嚴格的辦公樓裡的嗎?
能可超能耐:照你說的,這玩意兒目標可不小啊,保安沒攔著?
極品婆婆丁香:巧了不是?
極品婆婆丁香:這個細節,一樓的保潔張大姐,可是親眼目睹了她“偷渡”的全過程。
能可超能耐:展開說說!我要聽詳細版的《鞭炮進樓記》。
極品婆婆丁香:張大姐說,那姑娘下午回來的時候,穿了一件超級寬大的、能當連衣裙的長風衣,就是那種韓版oversize的款式,一直到腳踝。
能可超能耐:哦~我懂了!她把鞭炮當腰帶纏身上了??
極品婆婆丁香:錯!比那囂張,比那更絕!
極品婆婆丁香:她是直接把那一萬響的大地紅,像挎著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一樣,單肩挎著,然後用那大風衣一罩,遮得嚴嚴實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