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坐吧。”
屠滽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今天叫大家來,是有幾件事要跟大家說清楚,以後都察院該怎麼乾,咱們得立個規矩。”
官員們紛紛坐下,低著頭,沒人敢說話。
屠滽拿起案上的考成法細則,揚了揚:“陛下推行的考成法,想必大家都聽說了,從今天起,都察院正式施行。”
“我念幾條,大家記清楚——每季度,民生督查十件,必須有百姓簽名、州縣官回執;吏治彈劾五件,必須有完整證據鏈,不能憑空捏造;邊防巡查三次,要跟邊軍核對情況,不能走馬觀花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堂下的官員,語氣更重:“實績達七成以上,升俸一級;達三成以下,降職調往地方;不足一成,罷官永不錄用。以後都察院的官,不再是‘混日子’的官,得憑實績說話!”
這話一出,堂下的官員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大人,十件民生督查也太多了,咱們之前一季度也就辦個兩三件……”
“是啊大人,有些州縣偏遠,來回就要半個月,哪能辦那麼多事?”
“那降職罷官也太嚴了,萬一要是遇到難纏的地方官,辦不成事怎麼辦?”
屠滽冷冷地看著他們,等議論聲小了些,才開口:“多?之前劉宇在任時,你們一季度連兩三件實事都辦不成,天天遞上去的奏折,不是說陛下‘不該辦武科’,就是說‘不該推新條例’,這些事能當飯吃?能讓百姓不餓肚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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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偏遠州縣就不能去了?百姓在偏遠州縣就不用辦事了?至於難纏的地方官,你們可以報給我,報給陛下!陛下說了,錦衣衛、東廠都能配合咱們,誰敢阻攔,就查誰!”
官員們被懟得啞口無言,一個個低下頭,臉色煞白,像霜打的茄子。
他們之前跟著劉宇,早就習慣了敷衍塞責,現在突然要辦這麼多實事,還要被嚴格考核,心裡滿是抗拒,卻又不敢反駁。
有個年輕的監察禦史,偷偷抬頭看了屠滽一眼,見他眼神冷厲,又趕緊低下頭,小聲跟旁邊的人說:“都怪那個劉宇!要是他之前好好乾,咱們也不用現在受這份罪,現在倒好,他被貶去哈密衛,苦日子全留給咱們了!”
旁邊的人也跟著點頭,眼裡滿是怨懟:“可不是嘛!他在任時天天逼著咱們寫假折,現在出事了,倒好,拍拍屁股走了,留下爛攤子讓咱們收拾!”
屠滽把他們的抱怨聽在耳裡,卻沒說話。
他知道,這些官員心裡有怨氣,得慢慢疏導,現在最重要的是立規矩,讓他們知道,都察院再也不是之前那個“混日子”的地方了。
“好了,該說的都說清楚了。”
屠滽站起身,拿起案上的考成法細則。
“這份細則,每個衙門發一份,你們回去好好看看,明天早上,把你們各自的季度工作計劃報上來,我要一份一份看。”
“要是有人想敷衍,想蒙混過關,彆怪我不留情麵!都察院要的是辦實事的官,不是隻會說空話的官!”
官員們連忙起身,躬身應道:“下官遵旨!”
一個個低著頭,快步走出正堂,腳步匆匆,像是怕多待一秒就要被責罰似的。
很快,正堂裡就隻剩下屠滽和他的貼身小廝。
屠滽走到案前,拿起都察院近半年的工作計劃表。
上麵密密麻麻寫著“核查驛站”“巡視漕運”等條目,卻沒一條提到“民生督查”“吏治彈劾”,而且很多條目後麵隻寫了“已完成”,卻沒有任何憑證,顯然是敷衍了事。
他皺了皺眉,把計劃表扔在案上,對小廝道:“去把經曆司主事叫來,讓他把近半年的所有奏報、憑證都抱來,再準備一份空白的季度計劃表,我要重新捋一捋,看看都察院到底該乾些什麼實事。”
小廝連忙應道:“是,大人!”快步跑出正堂。
屠滽坐在案前,看著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,落在那枚玉印上,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他深吸一口氣,心裡暗暗下定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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