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炳也遞上證據:“這是私兵訓練的畫像、流民的供詞、馬永成府中財物的清單,請皇爺過目!”
三人接連舉報,證據一件件擺在案上,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。
暖閣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馬永成徹底癱軟在地,手腳冰涼,眼神空洞。
他本以為自己借著皇後有喜的機會,為寧王說話,既能討好皇爺,又能拿到寧王的好處。
沒想到,張永、劉瑾、陸炳早就暗中調查,還把證據都準備好了!
他這哪裡是討喜,分明是自投羅網!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皇爺……”馬永成支支吾吾,想辯解卻不知道說什麼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沒有勾結寧王……是寧王逼奴婢的……奴婢不敢不從啊……”
朱厚照看著他狼狽的樣子,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既沒有憤怒的咆哮,也沒有鄙夷的嘲諷,隻是淡淡地說:“劉瑾,這人交給了你,按家法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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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法”二字一出,劉瑾心頭一緊。
宮裡的家法,是專門處置不聽話的太監、宮女的,沒有固定的章程。
亂棍打死、亂刀砍死、扔進詔獄慢慢折磨,都可以,全看處置人的意思。
皇爺這話,是要讓馬永成死得淒慘啊!
劉瑾連忙躬身:“奴婢遵旨!”
他對著外麵喊了一聲:“來人!把馬永成拖下去,按家法處置!”
兩名東廠番子立刻走進來,架起癱軟的馬永成,就往外拖。
馬永成嚇得魂飛魄散,掙紮著哭喊:“皇爺饒命!奴婢知錯了!奴婢再也不敢了!求皇爺饒奴婢一條狗命啊!”
可朱厚照連頭都沒抬,隻是看著案上的證據,仿佛馬永成隻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。
暖閣裡的其他太監嚇得渾身發抖,紛紛跪倒在地,磕頭道:“皇爺,奴婢們不知情!奴婢們與寧王無任何勾結!求皇爺明察!”
朱厚照擺擺手:“都起來吧,你們不知情,朕知道。”
“謝皇爺!”太監們如蒙大赦,連忙站起身,低著頭,不敢吭聲,心裡暗自慶幸。
幸好自己沒被寧王賄賂,否則今天就是馬永成的下場!
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朱厚照道。
“是!”太監們連忙躬身退下,腳步踉蹌,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壓抑的暖閣。
很快,暖閣裡就隻剩下張永、劉瑾、陸炳三人。
朱厚照拿起案上的證據,一頁頁翻看,眼神越來越冷,手指捏得證據冊微微發皺。
“寧王朱宸濠,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朱厚照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朕剛登基,皇後剛有喜,他就敢勾結外藩、訓練私兵、賄賂官員,意圖謀逆,真當朕是軟柿子,可以隨意拿捏?”
張永躬身道:“皇爺聖明,寧王此舉,正是趁著皇爺沉浸在皇後有喜的喜悅中,想渾水摸魚,恢複護衛後,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擴充兵力,為日後謀逆做準備!”
劉瑾道:“皇爺,不如現在就下旨,削奪寧王的爵位,派大軍前往南昌,將他捉拿歸案,以絕後患!”
陸炳也道:“卑職附議!寧王府的私兵雖然隻有三千人,但配備了鐵器、戰馬,又勾結了安南,要是等他發展壯大,再起兵謀反,後果不堪設想!”
朱厚照卻搖了搖頭,放下證據冊,走到窗前,看著外麵的綠樹成蔭,眼神深邃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“寧王謀逆的證據雖然確鑿,但他還沒正式起兵,要是現在就動手,其他宗室可能會人人自危,以為朕要削奪宗室爵位,引起朝野震動。”
“而且,安化王在寧夏也蠢蠢欲動,要是同時處置兩個藩王,可能會逼得其他有異心的宗室聯合起來,反而不好收拾。”
張永、劉瑾、陸炳對視一眼,都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。
皇爺是想引蛇出洞,等寧王和安化王露出更多馬腳,甚至正式起兵後,再一舉殲滅,既能名正言順,又能震懾其他宗室。
“皇爺深謀遠慮,奴婢卑職)不及!”三人齊聲躬身道。
朱厚照轉過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:“寧王不是想恢複護衛嗎?朕就滿足他。”
“傳朕的旨意,給寧王添加一個護衛,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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