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看著他急於辯解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卻沒再繼續追問——現在沒有證據,逼得太緊反而會打草驚蛇。
他轉過身,對著孫燧沉聲道:“孫大人,此事事關重大,十六萬兩銀子不翼而飛,背後肯定牽扯甚廣,不是我們能做主的。”
“依我看,應該立刻派人去南直隸,把此事稟報給李東陽大人,請他定奪。”
孫燧連忙點頭,此刻他隻想儘快把這個燙手山芋交出去:“李百戶所言極是!下官這就派人去!”
他對著身邊的親信主簿吩咐道:“快,備一匹最快的馬,帶好賬目副本和核查記錄,立刻去南直隸找李東陽大人,務必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稟報清楚,不得有半點隱瞞!”
“下官遵令!”主簿不敢耽擱,拿起桌上的賬目副本和記錄,快步跑出花廳。
驛馬飛馳出南昌城,朝著南直隸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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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的鳳陽,大明祖陵的拜謁儀式剛結束。
李東陽帶著一眾官員站在祖陵前,神色肅穆,剛完成對太祖爺的祭拜。
作為三朝元老,他此次來鳳陽,一是代表朝廷祭拜祖陵,二是順便巡查鳳陽府的民生吏治。
突然,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一個驛卒騎著快馬,風塵仆仆地衝了過來,到了近前,翻身下馬,踉蹌著跪倒在地:“李大人!南昌急報!”
李東陽心裡一緊,連忙上前: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驛卒喘著粗氣,從懷裡掏出賬目副本和核查記錄,遞了過去:“南昌府查出堤壩修繕銀十六萬兩去向不明,陸大人和李百戶請您定奪!”
李東陽接過文書,快速翻看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十六萬兩!而且是連續四年的缺口!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貪墨,背後肯定有大人物撐腰!
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對著身邊的屬官吩咐道:“立刻分兩路!”
“一路,派八百裡加急,帶著文書去北京,稟報陛下,務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!”
“另一路,備車!本官親自去南昌,親自督辦此案!”
“江西的水,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!”
屬官們不敢耽擱,立刻分頭行動。
八百裡加急的驛馬朝著北京的方向飛馳,而李東陽則帶著親兵,坐上馬車,朝著南昌的方向趕去。
他坐在馬車裡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,心裡暗暗思忖——這筆銀子,十有八九和寧王有關,看來,是時候揭開江西這潭渾水的蓋子了!
與此同時,南昌城的寧王府裡,朱宸濠正和劉養正在書房裡商議謀反的細節。
桌上擺著江西各地的輿圖,上麵標注著駐軍的位置和糧倉的分布,兩人正低聲討論著起兵的時機。
突然,王府護衛統領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,臉色慘白:“王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朱宸濠皺起眉頭,不悅地嗬斥道:“慌什麼?成何體統!”
護衛統領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哭腔:“王爺,陸完在巡撫衙門查賬,把您……把您挪用堤壩修繕銀的事查出來了!”
“整整十六萬兩銀子的缺口,被兩個賬房先生算得一清二楚,孫燧已經派人去稟報李東陽了!”
“什麼?!”
朱宸濠猛地站起身,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書桌,桌上的輿圖和筆墨紙硯散落一地。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,眼睛裡布滿了血絲,對著空氣怒吼道:“陸完!這個廢物!”
“本王讓他去南昌是乾什麼的?是讓他掩護!不是讓他把事情捅出去的!”
“十六萬兩!這麼大的事,他竟然不知道遮掩!簡直是個蠢貨!”
劉養正也嚇得臉色發白,連忙上前勸道:“王爺息怒!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,得趕緊想辦法應對!”
朱宸濠喘著粗氣,死死攥著拳頭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眼神裡滿是殺意和瘋狂——事情已經敗露,他已經沒有退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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