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從一位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天子口中說出來,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質疑的力量。
朱佑杬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之前準備好的所有反駁理由,在朱厚照這番見識深遠的話麵前,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看著朱佑杬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模樣,朱厚照心中了然,語氣緩和了幾分,說道:“皇叔,你是不是在擔心文官集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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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朱厚照一語道破心事,朱佑杬的身體猛地一顫,下意識地抬起頭,看向朱厚照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,仿佛在問:陛下怎麼知道?
朱厚照看著他,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:“皇叔,你不用驚訝。”
“文官集團的那些心思,朕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他們抱團取暖,黨同伐異,最喜歡用祖製來約束皇權,阻礙改革。”
“你擔心自己進入六部,會站在他們的對立麵,遭到他們的圍攻,對不對?”
朱佑杬的臉色微微一紅,被朱厚照說中心事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,沉默了片刻,才抬起頭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陛下明鑒。”
“臣……臣確實有這方麵的顧慮。”
“文官集團勢力龐大,手段狠辣,臣隻是一個藩王,若是與他們為敵,恐怕……恐怕難以招架。”
“哈哈哈!”朱厚照突然大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,一絲霸氣,“皇叔,你太過高看那些文官了!”
“文官集團確實勢力龐大,但在朕的麵前,他們什麼都不是!”
朱厚照的笑容漸漸收斂,眼神變得淩厲起來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皇叔,你想想,從去年朕登基以來,朕宰了多少個文官?”
“謝遷、劉健,這兩個弘治朝的老臣,仗著自己是輔政大臣,處處與朕作對,最後還不是被逼得自殺了?”
“劉大夏,掌管兵部多年,手握兵權,卻勾結外戚,意圖架空朕,朕直接把他淩遲處死,抄家滅族!”
朱佑杬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。
謝遷、劉健自殺,劉大夏淩遲,這些事情,他都聽說過。
當時他還覺得,陛下太過狠辣,竟然對前朝老臣下如此重手。
現在聽陛下親自說出來,那股撲麵而來的霸氣和狠厲,讓他渾身發冷。
“還有那些勳貴。”朱厚照繼續說道,語氣依舊冰冷,“永康侯、會昌侯,還有朕的兩個舅舅,這些人仗著自己的身份,橫行霸道,貪贓枉法,勾結文官,意圖謀反,朕也毫不猶豫地把他們全都處死了!”
“抄家的抄家,滅族的滅族,一個都沒留!”
朱佑杬的臉色變得慘白,手心冒出了冷汗。
陛下登基還不到一年,竟然殺了這麼多文官和勳貴,而且都是身份顯赫之人。
這份狠辣,這份魄力,簡直讓人膽寒。
“可現在呢?”朱厚照的語氣又緩和了下來,帶著一絲玩味,“那些文官還不是乖乖地聽話?”
“李東陽,當年也是輔政大臣之一,現在還不是乖乖地在江西南昌給朕查案子,不敢有絲毫怨言?”
朱厚照看著朱佑杬,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皇叔,你記住,文官就是賤骨頭!”
“你對他們好,他們就會得寸進尺,蹬鼻子上臉;你對他們狠,他們才會怕你,才會乖乖地聽話,不敢上來咬你!”
“對付文官,就不能心慈手軟,必須用雷霆手段,讓他們知道,誰才是大明的主宰!”
朱厚照站起身,走到朱佑杬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皇叔,你不用擔心文官集團的報複。”
“你後麵站著的,是朕,是整個大明的皇帝!”
“隻要有朕在,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!”
“朕讓你進入六部,就是要讓你幫朕穩住文官集團,推行改革,為朕的正德盛世鋪路!”
“有朕給你撐腰,你隻管放手去做,出了任何事情,都有朕擔著!”
朱厚照的一番話,像一劑強心針,狠狠紮進了朱佑杬的心裡。
陛下的狠辣,陛下的魄力,陛下的承諾,讓他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澎湃。
是啊!
陛下連謝遷、劉健、劉大夏這樣的文官大佬,還有永康侯這樣的勳貴都敢殺,還有什麼好怕的?
有陛下這樣的靠山,自己還有什麼可顧慮的?
進入六部,雖然會站在文官集團的對立麵,但也能得到陛下的重用,為大明的江山社稷出一份力,更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,保住興王這一脈的傳承。
這樣的機會,千載難逢!
朱佑杬深吸一口氣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他沉默了半刻鐘,仿佛在做最後的抉擇。
半刻鐘後,他猛地抬起頭,眼神灼灼地看著朱厚照,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陛下,你打算讓我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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