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兔肉的香氣在茅草屋前彌漫,油脂滴落在火堆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誘人聲響。
小朱朱蹲在楚清歌肩頭,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隻在火上緩緩轉動的肥兔,七彩尾羽隨著火焰搖曳的節奏一擺一擺:“還要多久?我感覺我的胃在尖叫。”
“急什麼,”楚清歌用樹枝撥了撥火堆,讓火更均勻,“烤得透才香。沈墨,你帶的那些草藥裡有能當調料的嗎?”
沈墨正坐在一旁擦拭劍鞘,聞言抬眼,從草藥堆裡挑出幾片葉子:“這個,辛辣。這個,去腥。這個……增香。”
楚清歌接過來聞了聞,眼睛一亮:“好東西!你這找草藥的眼光可以啊。”她麻利地把葉子揉碎,撒在兔肉上,香氣頓時又濃鬱了幾分。
赤羽落在窗台上,一邊梳理著黑金相間的羽毛,一邊矜持地說:“給本座留最嫩的那塊胸脯肉。神獸需要優質蛋白。”
“你那是饞。”小朱朱毫不留情地拆台。
“本座這是合理需求!”
阿甲慢吞吞地爬到火堆旁,甕聲甕氣地說:“我……我吃哪都行,彆浪費就好。”
楚清歌笑著翻動兔肉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阿甲身上。自從在神農秘境中真龍血脈覺醒後,阿甲的鱗甲光澤越發深沉,背上那些原本若隱若現的龍鱗虛影,現在幾乎能用肉眼看清輪廓了。
“阿甲,”她忽然問,“你現在防禦力到什麼程度了?”
阿甲愣了一下,縮了縮脖子:“我也……不太清楚。就覺得皮厚了點,挖洞時石頭硌著不疼了。”
沈墨停下擦拭的動作,淡淡道:“試試。”
“啊?”阿甲茫然抬頭。
沈墨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塊,隨手一拋——石塊帶著破空聲,直直砸向阿甲後背!
“小心!”楚清歌驚呼。
阿甲本能地蜷縮身體,背上鱗甲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。那些龍鱗虛影瞬間凝實了幾分,像一層半透明的鎧甲覆蓋在它背上。
“砰!”
石塊砸中,發出沉悶的聲響,然後……碎成了幾小塊,簌簌落地。
阿甲從蜷縮狀態探出頭,眨了眨小眼睛:“不疼哎。”
楚清歌跑過去仔細檢查它的背,鱗甲完好無損,連個印子都沒留下。她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防禦力……那塊石頭我扔的話都得用靈力才能砸碎。”
小朱朱飛過來,用破幻瞳觀察阿甲的背:“鱗甲結構變了!以前是實心的,現在……現在鱗片下麵多了層網狀結構,能分散衝擊力!而且那些龍鱗虛影不是裝飾,是真的有防護效果!”
赤羽也從窗台飛下來,繞著阿甲轉了一圈,難得正經地說:“以剛才那一擊的力度,普通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,你應該能硬抗下來。”
阿甲聽得有點懵:“真的嗎?我……我這麼厲害了?”
“還不止。”沈墨站起身,走到阿甲麵前,“若你全力防禦,龍鱗虛影能凝實到什麼程度?”
阿甲想了想,深吸一口氣,身體微微繃緊。
這一次,它背上的變化更加明顯。淡金色的光芒從鱗甲縫隙中透出,那些龍鱗虛影不再是模糊的輪廓,而是清晰得能看清每一片鱗片的紋理。虛影層層疊疊,在它背部形成一道半尺厚的虛幻護甲,護甲表麵甚至隱約有龍形紋路流轉。
茅草屋前的空氣微微震顫,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彌散開來——雖然很淡,但確確實實存在。
小朱朱的七彩尾羽都豎起來了:“龍威!雖然隻有一絲絲,但真的是龍威!”
赤羽也感受到了血脈層麵的壓製,雖然鳳凰血脈不懼龍威,但它還是下意識後退了半步,語氣複雜:“你這穿山甲……到底祖上混了什麼血統?”
阿甲自己也很驚訝,它扭頭想看看自己的背,卻看不到,隻能問:“現在……現在是什麼樣子?”
楚清歌用留影石記錄下這一幕,放給它看。阿甲盯著影像裡自己背上那層凝實的龍鱗虛影,呆了好一會兒,才喃喃道:“我爹娘就是普通穿山甲啊……頂多挖洞快點……”
“血脈傳承很複雜,”沈墨收起留影石,“可能隔了十幾代甚至幾十代才覺醒。你在神農秘境中得了機緣,激發了潛藏的血脈。”
楚清歌忽然想到什麼,從儲物袋裡掏出白瀾留下的獸皮卷,飛快翻找。片刻後,她指著其中一頁:“看這裡!‘萬妖穀西北三百裡,有寒潭,潭底生龍血草。此草隻生長於真龍隕落之地,食之可提純龍族血脈’。”
她抬頭看向阿甲,眼睛發亮:“要不要去找找看?如果能找到龍血草,你的血脈說不定能更進一步!”
阿甲縮了縮脖子:“寒潭……聽起來好冷。而且真龍隕落之地,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富貴險中求嘛。”小朱朱撲棱翅膀,“再說了,你現在防禦這麼強,怕什麼?有危險你頂前麵,我們輸出!”
赤羽難得附和:“雜毛鳥這次說得對。你防禦,本座空中打擊,楚清歌丹符輔助,沈墨正麵強攻——咱們這陣容,隻要不遇到元嬰老怪,在萬妖穀橫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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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清歌看向沈墨:“你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