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麼?!”陸明遠想躲,但重傷之下動作太慢。
“幫你,”沈墨言簡意賅,“也幫我們。”
話音落下,劍鞘爆發出溫和但不容抗拒的光芒。
《神農氏圖譜》的文字從鞘身上剝離,化作一道道流光,順著劍鞘湧入陸明遠眉心。那些文字像鎖鏈,又像淨化的水流,纏繞上那道金色印記。
“啊——!!!”陸明遠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不是痛苦的慘叫,更像是某種東西被強行剝離的嘶喊。他身後的三條尾巴瘋狂擺動,狐耳顯現,周身妖力不受控製地外泄。
但劍鞘的光芒壓製著一切。
金色印記在文字流光的衝刷下,開始變淡、扭曲、最終——
啵。
一聲輕響,像是氣泡破裂。
印記消失了。
與此同時,陸明遠身後的三條尾巴迅速萎縮、褪色,最後隻剩下一條虛弱無力的白尾。他周身磅礴的九尾妖力,像是被抽空的水池,瞬間枯竭。
劍鞘收回光芒,恢複古樸模樣。
沈墨退後一步,看著癱軟在地的陸明遠:“好了。”
楚清歌蹲過去,戳了戳陸明遠那條僅剩的尾巴:“這就……封印了?”
“嗯,”沈墨點頭,“劍鞘中的神農之力克製一切天道造物。他的九尾妖力源於‘祂’的賜予,本質也是天道之力的一種,可以被封印。”
陸明遠虛弱地睜開眼,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妖力,表情說不出的複雜。
有解脫,有不甘,更多的是茫然。
“我現在……”他聲音嘶啞,“連普通小妖都不如了。”
“但你也自由了,”楚清歌認真地說,“那個印記沒了,‘祂’再也監控不了你,控製不了你。”
她頓了頓,補了一句:“當然,你要是還想搞事,我家赤羽一爪子就能拍死現在的你,所以建議你老實點。”
赤羽昂首挺胸,鳳眸斜睨陸明遠,意思很明顯:試試?
陸明遠苦笑:“我都這樣了,還能搞什麼事……”
話沒說完,異變突生。
那頭三頭怪物中間的頭顱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!
它不再嘔吐,不再抽搐,赤紅獨眼中滿是暴戾的殺意。顯然,陸明遠身上印記被抹除,徹底激怒了它——或者說,激怒了它背後的“祂”。
“小心!”沈墨一把拉開楚清歌。
怪物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影,直撲陸明遠!
它得到的指令很明確:清除叛徒。
陸明遠眼睜睜看著血盆大口逼近,瞳孔驟縮。他想躲,但妖力儘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——
一道土黃色身影從側麵撞了過來!
是阿甲。
這穿山甲不知哪來的力氣,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,硬生生把陸明遠撞開一丈遠。怪物的利齒擦著它的鱗甲劃過,濺起一串火星。
“阿甲!”楚清歌心臟差點跳出來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阿甲趴在地上喘氣,“就是……這鱗甲真的該修了……”
怪物一擊不中,暴怒轉身。三顆頭顱同時鎖定新的目標——沈墨手中的劍鞘。
它感應到了,就是那個東西,抹除了“祂”的印記。
“嘖,”楚清歌從儲物袋裡摸出最後一把丹藥,“看來不打不行了。”
沈墨將劍鞘遞給楚清歌:“你用。”
“啊?”楚清歌一愣。
“神農鼎與劍鞘同源,你的通靈之體能發揮它最大威力,”沈墨拔出殘劍,劍鋒直指怪物,“我主攻,你輔助。”
楚清歌看著手裡的古樸劍鞘,又看看沈墨堅定的側臉,咧嘴笑了。
“行啊,師兄。”
她握緊劍鞘,眉心胎記灼熱如焰。
“那咱們就——”
“再揍一頓這條看門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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