隕荒之地,化骨族議事殿深處燃著長明骨火,映得殿壁一片淡青。
“公子,道域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。”
來報者單膝而下,語氣克製,卻掩不住壓抑的興奮。
殿內十餘道年輕身影齊聚,皆是土亙星各脈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年輕人物,或執兵、或負劍、或氣息森寒,或神魂波動深厚。
聽見來報,幾人目光一一交錯。
主座上,一位黑袍青年端坐,神色平靜,正是黑骨族族主嫡子、少族主。
再看向左側上首位置,是一位身著白衣的青年。
那人劍眉如刻,氣息內斂鋒芒,是黑骨族族主的另一位親子——石斷崖。
石斷崖抬眸,環視殿中眾人:
“這幾年,巨門與道域皆是收著打。高層按兵不動,讓年輕一代衝上前線。看似屍山血海,實則雙方都踩著底線留手。”
骨火映在他冷峻的側臉上,線條清晰冷落。
“我懷疑,兩界之間早已默契成形——無論廝殺如何激烈,都不會讓局勢真正崩裂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主座上的兄長,語聲沉穩又鋒銳:
“若真如此,五域之爭,多半將朝一個方向傾斜——‘和平分地’。”
“而這,是我土亙絕不可能接受的局麵。”
殿內空氣微微凝滯。
的確,這樣的局麵對他們土亙極為不利。
巨門與道域若真像想象中的有意克製,那最終定然會走到握手言和的一步。
若局勢收束,若巨門與道域真的和談,土亙必被清算。
土亙對道域而言,是背後冷箭、越界侵蝕的亂源。
至於巨門......他們與土亙從始至終都不是一條心,頂多算有共同敵人,從未將土亙放在心上,土亙的死生,與他們沒有半點關係。
若土亙被道域抄底覆滅,巨門連一句多餘的言語都不會給。
石斷崖繼續開口,聲音幽幽,又極為自信:
“巨門雖為主星,但早已破碎殘缺,其修士至死都帶著一種難以洗淨的破敗氣息。至於所謂符咒古域,更是衰落得連根基都枯朽,氣運羸弱。”
他淡淡掃視眾人:
“若隻論現在的底蘊與戰力,他們未必真能壓過我土亙諸部。”
幾名年輕強者眼神動了動,卻無人反駁。
石斷崖雖然不是族主嫡子,但他的言行,連黑骨族主、以及主座上的那位黑袍青年都要慎聽。
土亙諸族誰都知道——
他靠的不是血脈,也不是名號,
而是手腕、謀略,以及一股子敢把局勢撕開口子的狠意。
“既然巨門與道域敢把年輕者推到台前,那我們——就把他們的年輕一代打碎、打殘、打爛!”
話音一落,他開始點名:
“天極殿——蒼衣侯。”
“焚天古地——司徒青峰。”
“龍祠——烏玄、方世醒。”
“白澤一脈——白澤雲、白澤恒。”
“......”
每報出一個名字,殿內的氣息就更沉幾分。
那些名字,即便是放在底蘊深厚的巨門與道域年輕一代之中,都是能抗能打之人,不虛於任何同代之輩。
而且全部走的古法一道,是土亙各教未來真正的的掌舵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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