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斷崖頓了頓,繼續道:
“十日。
十日內,道域必會回擊巨門,十有八九會發生在風原域西部。”
“我們給他們十日。待道域先行挑動巨門之後,我土亙再動,便可行事無忌。”
“方才所列之人,你們可自選目標,自行出手,不受約束。”
“無論暗中伏殺,還是直接挑釁,我隻要——一個結果。”
“讓巨門與道域的年輕一代......痛。”
“痛到無法坐視。”
“痛到彼此仇怨深重,再無退路。”
這時,龍祠有人抱拳道:
“方世醒師兄已抵達風原域,應當已開始對道域的人動手,很快會有消息傳回。”
又有人道:
“司徒師兄也潛入中乾東部,準備對太衍劍宗數名真傳動手。”
石斷崖點頭,沉聲補一句:
“務必隱藏好身份。”
他語氣突然壓低:
“對巨門出手——全以偷襲為主。不能給他們任何反應機會。”
“對道域動手——可放開手腳。但若身份暴露,記住——那人,絕不可再碰巨門。”
主座上的黑袍青年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,麵容始終古井無波,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內心情緒:
“隻需記住兩事。”
“第一——不可同時對兩邊下手。”
“第二——不可在同一戰場暴露雙重身份。”
他抬起目光,平靜的掃過殿中每一個年輕修士的臉:
“若巨門與道域察覺,是我土亙暗中挑撥......那便自行帶著一脈,到族主營帳之外——領死。”
“此乃夷三族之罪,不容寬赦。”
殿中年輕者神情一肅,齊齊抱拳,聲音整齊: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