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一腳把你踹下床去!”
蕭月在秦授的胳膊上,輕輕的擰了一下,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。
見四下無人,秦授放聲大叫了起來。
“啊!”
秦授的叫聲太浪,把蕭月羞得,都恨不得找個地縫,直接鑽進去了。
她一邊伸手捂秦授的嘴,一邊命令道:“閉嘴!不許叫!羞不羞人?”
“擰我還不讓叫,你這麼霸道的嗎?”
為了報複一下這個女人,秦授伸出手去,在她的小蠻腰上,輕輕的擰了一把。
“啊!”
蕭月也給擰叫了。
“看吧!還讓我不許叫,你自己不也叫了。”秦授說。
“秦老狗,我打死你。”
蕭月舉著小錘錘,對著秦授就是一頓猛捶。
在一番嬉戲打鬨之後,蕭月不再害怕了。
殯儀館這個地方,因為比較晦氣,所以不需要什麼安保。畢竟,也沒有誰會那麼變態,跑來偷屍體啥的。
秦授帶著蕭月,直接去了火化車間。
一個戴著手套的工作人員,見有陌生人過來,便警惕的問:“你們二位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們是縣政府的,想來調查一件事。有個叫吳奎的死者,他的屍體一被送到你們殯儀館來,就直接被火化了。
當時對他進行火化的工人是誰?麻煩把他叫出來,我們需要核實一下情況。看一下整個流程,是不是有問題?”
秦授這話,是為了敲山震虎!
吳奎的屍體,一拖到殯儀館來,直接就燒了,這絕對是不合規的。
“你們真是縣裡的領導?”工作人員問。
“我叫秦授,現在是蓮花鄉扶貧辦的副主任。這位是蕭月,縣委楊書記的秘書。”
秦授給蕭月安了個身份,而後繼續說道:“吳奎是蓮花鄉的人,他跟蓮花鄉的一樁命案有關。你要是知道什麼,可以全部告訴我們。”
“秦主任,蕭秘書,我叫盧飛,是個火化工。吳奎的屍體,是我處理的。”
盧飛往四周看了看,發現沒有彆人,很小聲的提議說:“二位領導,要不我們去那邊說?”
“行!”秦授點了下頭。
盧飛帶著秦授和蕭月,去了值班室。
今天晚上,就他一個人在這裡值班,不會有彆人。所以,不管他跟秦授和蕭月說了什麼,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盧飛用一次性杯子,去接了兩杯水過來,分彆遞給了秦授和蕭月。
“秦主任,蕭秘書,請喝水!”
“謝謝!”秦授道了一聲謝,喝了一口水,而後問道:“是誰讓你把吳奎的屍體給火化了的?”
盧飛走到門口那裡,對著門外張望了一番。然後,他鎖上了門。
“秦主任,蕭秘書,吳奎的屍體,是費館長安排我火化的,還說要加急,立馬就燒了。”盧飛老實交代了。
“費館長?你說的是費國強?”秦授確認了一句。
“對!”盧飛點了點頭,回答說:“就是他!”
“你在燒吳奎屍體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異常?”秦授問。
“秦主任,蕭秘書,吳奎的那具屍體,我沒敢燒。當時,費館長叫我把屍體燒了,我是弄了個紙人,糊弄過去的。
吳奎的屍體,被我弄到太平間那個閒置的冰櫃裡去了,在那裡麵冰著呢!當時,在費館長叫我燒的時候,我就怕萬一燒了,會給我惹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