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長樂縣,對於王仁德來說,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!要不然,他拿什麼一手遮天?
“不是貪汙受賄,是殺人。”範興華說。
“殺人?洪元濤居然殺人?他殺了誰?”王仁德拿出了奧斯卡級彆的演技,露出了一臉的震驚。
“張婷婷。”範興華回答說。
“哪個張婷婷?”王仁德這是在明知故問。
“三年前,在蓮花鄉實習的那個張婷婷。剛大學畢業,長得挺漂亮,關鍵還特彆的單純,都沒談過男朋友。
7月18日那天晚上,鄉政府的同誌,舉行了聚餐。洪元濤喝多了,然後對張婷婷起了歪心思。於是,主動提出送張婷婷回家。
在回家的途中,走到老糧站門口那裡,洪元濤見四下無人,就借著酒勁兒,對張婷婷動手動腳。
張婷婷不從,誓死反抗,兩人發生了抓扯。在情急之中,洪元濤掐住了張婷婷的脖子。因為喝了酒,沒輕沒重,直接把人給掐死了。”
範興華知道,王仁德是知道這些的。但是,王仁德既然要裝蒜,那他就隻能陪著他裝啊!把三年前的事情經過,再給王仁德複述一遍。
王仁德確實知道那件事,知道洪元濤想要潛規則女實習生,結果整出了人命。
雖然這件事,是洪元濤自己擺平的。但是,他之所以能擺平,那是因為他是王仁德的人。
在聽到範興華說,那個張婷婷很清純,還沒有談過男朋友之後,王仁德心中,頓時就對洪元濤有了些不滿。
作為自己的小弟,遇到了好東西,居然不先拿來孝敬自己這個老大?而是悄悄偷吃?
這樣的小弟,現在出了事,還保他個錘子!
直接讓他背鍋去!
“梁鬆敢把洪元濤直接抓了,是因為手裡拿到了證據?”範興華問。
“是的!梁鬆找到了一個叫胡磊的小混混,那個胡磊當時恰好在現場,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,正好拍下了洪元濤掐死張婷婷的過程。
然後,梁鬆還去了張婷婷家裡,從她爹張衛國那裡,拿到了幾根毛發,說是張婷婷死的時候,死死捏在手心裡的,是凶手的毛發。”
範興華把自己得到的信息,全都告訴了王仁德。
“這麼說,是鐵證如山了?”王仁德問。
“洪元濤自己也知道,他這一次是插翅難逃。所以,他選擇了認罪。為了立功,他不僅認了殺害張婷婷這事,還把蓮花鄉的一些事,給抖了出來。
據我知道的情況,鄉長甘學峰已經被他交代出來了,還有鄉政府那些實權部門的負責人,隻要是有問題的,全都被洪元濤咬出來了。
秦授把這事告訴了市紀委的冷主任,現在,洪元濤已經被帶到紅磚房那邊去了。關於貪汙腐敗的問題,是由市紀委在調查。
洪元濤殺死了張婷婷這事,咱們可以不用管。但是,蓮花鄉的那些經濟問題,如果市紀委那邊往死裡查,那是會很麻煩的啊!”
範興華的屁股也是不乾淨的,所以,他現在是真的很著急,很擔心。
因為,他並不敢保證,洪元濤在冷香梅手裡,會不會把一些不該說的事,給說出來。
“行!我知道了,你先回局裡去守著吧!要是有什麼情況,立馬通知我。市紀委這邊,我會處理的。”王仁德說。
“是,王縣長!”
範興華走了。
王仁德點了一支煙,在那裡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