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槍口火光一閃!子彈旋轉著撕裂空氣!
遠處,那個正揮刀咆哮的鬼子軍官身體猛地一頓,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胸口,軍刀脫手飛出老遠,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栽倒,再無聲息!
“機槍!十一點方向!大石頭後麵!”陳水生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淩,清晰地報出位置。他身旁不遠處,神槍排的另一名資深老射手,槍口微微一移,鎖定目標。
“砰!”
歪把子機槍的嘶吼戛然而止!射手趴在冰冷的石頭上,不動了。
“擲彈筒!兩點方向!小樹旁!兩個!”又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,是神槍排的觀察手。
“砰!砰!”幾乎連著的兩聲槍響。一個剛架好擲彈筒的鬼子兵腦袋猛地向後一仰,歪倒在地。另一個抱著榴彈的彈藥手剛彎下腰,也被精準地擊中後背,撲倒在擲彈筒上。
神槍排的戰士們如同隱藏在暗夜中的死神,每一次冷靜的槍響,都精準地帶走一個鬼子的核心火力點或基層指揮官!
鬼子的進攻勢頭如同撞上礁石的浪頭,瞬間被打亂、遲滯,變得猶豫而混亂。峪口內的阻擊排壓力驟減,抓住機會猛烈還擊!
馮瘸子親自操持的一挺馬克沁重機槍發出了沉悶而恐怖的咆哮!“咚咚咚咚咚——!”如同重錘擂鼓,長長的火鞭狠狠抽向混亂的鬼子隊伍,頓時掀起一片腥風血雨!
“團長!初步繳獲清點出來了!”沈泉興奮聲音打斷李雲龍凝望。快步跑來,小本在手,語速飛快:
“初步統計:擊斃偽軍一百一十二人,俘虜二十三人含刁德一)。斃傷炮樓內鬼子十餘人。峪口外斃傷鬼子援兵數目不詳,目測不下三十!我方…犧牲十人突擊隊兩人,一營八人),重傷三人,輕傷八人。
“武器繳獲:”
“捷克式輕機槍兩挺!完好!炮樓二層!”
“三八式步槍十五支!”晉造三八式七十支
“漢陽造、老套筒三十五支!”
“擲彈筒!”沈泉聲音拔高狂喜,“日式八九式擲彈筒兩具!炮樓底層儲藏室木箱!配套榴彈六十發!”
“駁殼槍七支,王八盒子三支!手榴彈、子彈、糧食、被服、藥品…堆積如山!詳細清點中!夠團吃用兩月!”
“擲彈筒?!兩具!六十發彈?!”李雲龍眼亮如探照燈!“柱子!柱子那小子呢?讓他滾過來!他的‘親兒子’來了!”這攻堅寶貝讓李雲龍拍腿大笑,震得傷口隱痛。
“團長!小鬼子被神槍排和馮瘸子揍趴下了!開始後撤!咱們撤吧?”張大彪一身硝煙血跡跑來,駁殼槍管冒熱氣。
李雲龍看一眼燃燒但主體尚存炮樓煤油未潑),望向峪口外稀疏遠去槍聲鬼子狼狽身影被精準狙殺重機槍打懵),眼中精光一閃:
“撤!帶上所有繳獲和傷員!一顆子彈一粒糧食不許落!騾馬不夠肩膀扛!把炮樓給老子燒了!燒成白地!給刁閻王留‘念想’!給楚團長放‘大禮炮’!”
“是!”眾應諾。
新一團高效運轉。嶄新擲彈筒沉甸甸榴彈箱小心捆最健壯騾馬背,王成柱護眼珠般緊盯。
成箱子彈手榴彈、嶄新捷克式三八式快速傳遞裝馱。糧食口袋扛戰士肩頭。重傷員小心抬擔架,輕傷員互攙。沈泉指揮戰士將備好幾桶煤油潑進炮樓底層中層營房殘骸,點燃火把。橘紅火焰貪婪舔舐木質,迅猛蔓延。
“撤!”李雲龍最後看一眼熊熊烈焰火光衝天的炮樓,火光映紅棱角分明臉龐。大手一揮如劈黑夜利刃。隊伍如退潮怒濤,沿崎嶇山路隱入黎明前最濃黑暗。峪口外,馮瘸子重機槍最後威懾長點射,王喜奎帶神槍排交替掩護撤出。
第一縷慘白冰冷晨光刺破鉛灰雲層,照亮黑風峪。隻餘黑風峪下焦黑扭曲骨架兀自冒滾滾黑煙的炮樓廢墟,如巨大醜陋傷疤烙群山間。
刁德一捆如待宰年豬丟騾馬背,麵如死灰。峪口外山路,散落二十多具鬼子屍體丟棄武器,訴說著昨夜驚心動魄阻擊戰。
李雲龍走在最前,破舊灰軍裝熏黑沾泥血,腰杆挺如崖頂青鬆。停步回望衝天濃煙,掂掂手中嶄新瓦藍駁殼槍,嘴角勾起疲憊卻鐵血滿足弧度。
“楚雲飛…老子的這份‘賀禮’,夠不夠響?夠不夠亮?”低語飄散凜冽晨風。猛轉身,迎初升寒意孕育新生朝陽,邁開大步堅定前行。新一團這把血火淬煉鋒芒更盛尖刀,帶著豐厚繳獲兩具擲彈筒狂喜,如歸山猛虎,再隱莽莽太行群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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