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子興奮地點頭:“聽到了,四哥!藥品、特種彈、油料!還是鬆下大隊護送!這可是條大魚!”
一名老成些的隊員謹慎地說:“情報很重要,但得核實。這個偽軍營長的話,有幾分真?萬一他是吹牛或者故意放風呢?”
趙老四沉吟道:“有道理。光聽不行,得拿到真憑實據,最好能撬開他的嘴,問出詳細的時間、路線、物資清單!而且,得讓他不敢反水,乖乖當咱們的耳朵。”
二柱子眼珠一轉,低聲道:“四哥,我看這家夥滿腹牢騷,貪生怕死,對鬼子也不是那麼忠心。等他落單的時候,咱們把他‘請’到僻靜處,亮明身份,曉以利害,再抓住他的把柄,不怕他不合作!”
趙老四想了想,覺得可行:“好!就這麼辦!柱子,你帶兩個人,盯緊他,看他什麼時候單獨行動,比如去茅房或者落單回家的時候。我和其他人在外麵接應。記住,動作要快,要乾淨,不能驚動其他人!”
“明白!”二柱子和其他幾名隊員低聲領命。
酒足飯飽之後,“聽雨軒”的偽軍們吵吵嚷嚷地下了樓。趙老四等人也結了賬,遠遠地尾隨。那偽軍營長似乎心情不佳,打發走了兩個連長,自己一個人叼著煙卷,晃晃悠悠地朝著一條相對僻靜、通往他住處的小巷走去。
機會來了!二柱子帶著兩名身手敏捷的隊員,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趙老四則帶人在巷口把風策應。
巷子深處,光線昏暗。偽軍營長正哼著小調,想著心事,突然感覺後腰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,同時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彆動!敢出聲就打死你!”二柱子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偽軍營長嚇得魂飛魄散,酒醒了大半,渾身僵直,尿都快嚇出來了。他被迅速拖進旁邊一個廢棄的院落裡。
趙老四跟了進來,示意二柱子鬆開一點捂嘴的手,但槍口依舊頂著對方。他盯著偽軍營長驚恐的眼睛,壓低聲音,一字一句地說:“認識李雲龍嗎?”
偽軍營長一聽“李雲龍”三個字,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,牙齒打顫:“好……好漢……八路爺爺……饒命啊!我……我就是個混飯吃的……”
趙老四冷哼一聲:“混飯吃?幫鬼子禍害老百姓,抓壯丁,也是混飯吃?我們旅長李雲龍的名號,你應該聽說過。專治你們這些漢奸二鬼子!”
“聽說過!聽說過!李旅長神威蓋世!小的有眼無珠……”偽軍營長涕淚橫流。
“想活命嗎?”趙老四問。
“想!想!八路爺爺開恩!”
“想活命,就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!剛才你在醉香樓說的,那批從北邊來的物資,具體什麼時候到平遙站?有多少鬼子護送?詳細的物資清單是什麼?
運輸路線怎麼走?一五一十說出來!敢有半句假話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趙老四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在死亡的威脅和李雲龍名號的震懾下,偽軍營長徹底崩潰了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把他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:物資預計五天後傍晚抵達平遙站;
負責護衛的是日軍新調來的鬆下大隊,約八百人,配屬有少量騎兵和炮兵;物資主要包括藥品、棉服、彈藥、汽油、柴油,還有一些其他軍需品;計劃在平遙站卸貨後,由卡車隊連夜運輸,經平善、寧化一線,前往靈石北部的南六鎮裝車點……
二柱子迅速用鉛筆在小本子上記錄著關鍵信息。
說完後,偽軍營長癱軟在地,苦苦哀求:“八路爺爺,我知道的全說了!求你們饒我一命!我家裡還有老母……”
趙老四打斷他:“饒你可以,但你要給我們當內應!以後鬼子有什麼動向,特彆是關於運輸、掃蕩的消息,想辦法通知我們。我們會派人跟你聯係。要是敢耍花樣,或者向鬼子告密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語氣森然,“你應該知道李雲龍旅長對付漢奸的手段!天涯海角,也必取你狗命!而且,你剛才交代的這些,我們已經記下了,這就是你通共的鐵證!”
偽軍營長麵如死灰,連連磕頭:“不敢!不敢!小的一定照辦!一定將功折罪!”
趙老四又詳細交代了聯係方式和注意事項,這才和二柱子等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,隻留下那個失魂落魄的偽軍營長,在寒冷的冬夜裡瑟瑟發抖,不知是凍的還是嚇的。
獲取了寶貴情報的趙老四小組,連夜出城,與城外接應的隊員彙合,馬不停蹄地返回虎頭山。
這條關於重要物資運輸的情報,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,必將在新一旅高層引起新的波瀾,並可能引發一場新的、精心策劃的伏擊戰。而這一切,都始於醉香樓裡那看似偶然的竊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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