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啊!!”
“衝啊!消滅小鬼子!”
震天的喊殺聲如同海嘯般從三個方向席卷而來!新一旅的總攻,開始了!
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最殘酷、最血腥的白熱化階段!
東麵,二團長沈泉親自督戰。一營長周大眼,這個在上次圍殲舊第九旅團戰鬥中失去一臂的悍將,獨臂揮舞著駁殼槍,身先士卒,如同出閘的猛虎,衝在全營的最前麵!他嘶啞的吼聲激勵著每一個戰士。
戰士們跟隨著他們敬愛的獨臂營長,如同決堤的洪流,猛撲日軍陣地。
日軍剛剛從那場恐怖的炮擊中勉強抬起頭,很多工事被毀,人員被炸得暈頭轉向,第一道防線在二營猛烈的衝擊下,如同紙糊的一般,被迅速撕裂、突破!
然而,日軍的戰鬥素養和頑抗意誌不容小覷。在軍官的嘶吼和督戰下,殘存的日軍迅速收縮,依托第二道相對完整的防線和密集的交叉火力,拚命阻擊。
衝在最前麵的周大眼營,攻勢頓時為之一滯,被密集的彈雨死死壓製在第二道防線前的開闊地帶,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鮮血的代價。
北麵,張大彪指揮的一團一營趙鐵牛部、二營王大山部,同樣攻勢如潮。
憑借著炮火準備的巨大優勢和戰士們高昂的士氣,他們如同兩把尖刀,凶狠地插向日軍陣地,多處防線被英勇的戰士們用刺刀和手榴彈強行撕開,與日軍展開了慘烈的近戰搏殺。
而在西麵,戰鬥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頑強阻力。負責主攻的是一團三營長許強和二團三營長鄭鐵頭。
許強原是二團的猛將,因作戰勇猛、頭腦靈活被李雲龍賞識,特意調到一團擔任營長,意在加強主攻團的力量。鄭鐵頭則是二團的老資格營長,打起仗來不要命,是出了名的“鐵頭”。
兩人指揮部隊發起了凶猛的衝鋒,然而,日軍在西麵布置的兩個核心火力點極其刁鑽。
它們巧妙地利用了幾塊巨大的岩石和天然凹陷構築,射界開闊,位置隱蔽。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如同毒蛇的信子,不斷噴吐出致命的火舌,形成交叉火力網,將進攻道路封鎖得嚴嚴實實。
戰士們幾次試圖爆破,都被密集的彈雨打退,擲彈筒的曲射攻擊也因為角度問題,效果不佳,爆破組成員更是傷亡慘重。
看著倒在衝鋒路上的戰士們,鄭鐵頭眼睛都紅了,他一把搶過一捆手榴彈,就要親自帶人往上衝:“他娘的!老子就不信敲不掉這龜殼!”
“老鄭!彆衝動!”許強一把死死拉住他,語氣急促而冷靜,“硬衝不行!鬼子的火力太猛,這是讓兄弟們去送死!”
“那怎麼辦?難道就這麼乾看著?!”鄭鐵頭吼道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許強指著那兩個不斷噴吐火舌的堡壘,快速說道:“你看那位置,擲彈筒夠不著,爆破組衝不上去。但是,咱們的山炮可以!把坐標報給王承柱,讓炮營的大家夥來收拾他們!”
鄭鐵頭一愣,隨即猛地一拍腦袋:“對啊!老子怎麼把這茬忘了!光想著自己硬乾了!”他立刻對身後的通訊員吼道:“快!把這兩個狗娘養的火力點坐標,精確報給炮兵營王營長!請求炮火支援!快!”
通訊員冒著彈雨,連滾帶爬地跑到稍後方的通訊點。
幾分鐘後,天空中傳來了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山炮炮彈呼嘯聲!
“咻——轟!!”
“咻——轟!!”
幾發75毫米山炮彈帶著精準的落點,如同長了眼睛一般,狠狠地砸在了那兩個頑固的日軍火力點上!一團團巨大的火球和濃煙騰起,肆虐的機槍聲戛然而止,碎石和日軍的殘肢被炸得四處飛濺!
“好!打得好!柱子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個炮神!”鄭鐵頭興奮地大吼一聲,抽出背後的大刀片,向前猛地一揮:“同誌們!炮火開路,跟老子衝啊!”
“殺!!”
失去了核心火力點的支撐,西麵的日軍防線瞬間動搖。許強和鄭鐵頭率領著戰士們,如同猛虎下山,一舉衝破了日軍的第一道防線,與殘餘的日軍展開了激烈的陣地爭奪戰。
東、西、北三麵攻擊均取得突破,孤山日軍第九旅團的環形防禦,正在被新一旅這把燒紅的鐵鉗,一步步地、堅定而殘酷地夾碎!
夜色籠罩的山頭上,刺刀碰撞的火星、手榴彈爆炸的閃光、雙方士兵聲嘶力竭的呐喊與瀕死的慘嚎,共同構成了一幅鐵與血、生與死的慘烈畫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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