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向老哈叔:“還有你,你家穀倉的門鎖壞了嗎?”
老哈叔看到淩空的氣勢,有點支支吾吾:“沒、沒有......”
“既然鎖沒壞,你們覺得伽剛特爾是會撬鎖,還是直接拆門?”淩空聲音陡然提高,“他要是真想偷,現在穀倉早就變成一堆木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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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哈叔忍不住插嘴:“可是糧食確實少了!”
“糧食少了就一定是伽剛特爾偷的?”淩空冷笑,“那我問你,村裡誰最熟悉穀倉的位置?誰最清楚糧食存放在哪?誰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溜進去?”
“但是.....”
淩空不等他回答,又轉向馬克:“你說看到巨大的黑影,查過腳印了嗎?量過步距了嗎?對比過伽剛特爾的腳印了嗎?”
馬克語塞:“沒、沒有,但食人魔可以抹去痕跡......”
“抹去痕跡?”淩空放聲大笑,“你們是不是故事聽多了?伽剛特爾連撒謊都不會,你讓他抹去痕跡?你讓他踮著腳走路?”
“你經驗豐富在哪裡?連最基本的現場勘察都不做,就在這裡血口噴人?”
這話刺痛了在場的幾個老人,他們臉色頓時變得難看。
雖說是老人,但也隻是因為他們是最先來到村民之一,年齡頂天中年,沒有老態。
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喊道:“那你說是誰乾的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淩空環視眾人,“但我知道,一個願意把自己狩獵所得分給大家、幫老人修屋頂、救落水羊群的人,不會做出這種事!”
然後看著幾個跳的最歡的村民:“你們腦子呢?一個個跟著瞎起哄,就不會用仔細想想?”
“伽剛特爾在村裡住了快半年了,除了幫大家乾活,就沒乾過其他事了吧!”
“是誰每隔幾天就去狩獵野獸?是誰一天劈夠全村三天用的?”
其實淩空不知道伽剛特爾有沒有一天劈勾三天的柴火量,但氣勢上來了他不能停。
“現在就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猜疑,就把臟水往他身上潑,你們良心不會痛嗎?”
淩空環視全場,聲音越發冷峻:一個兩個,既拿不出證據,又說不出個所以然,就憑著一點猜疑,在這裡圍攻一個這些年來一直幫助大家的人!
馬克指著淩空說:“你到底是哪裡人!”
淩空抬起頭驕傲地說:“你爺爺我祖安人,專管你們這些不帶腦子的蠢貨。”
老哈叔氣得胡子發抖:“你、你這是強詞奪理!我們要去請聖騎士來主持公道!”
“請聖騎士?”淩空猛地抽出【勇者之劍】,神聖的能量瞬間迸發,璀璨的光芒讓所有人下意識地眯起眼睛。
他將劍尖直指老哈叔,神聖的能量在劍尖吞吐不定:“看清楚了!這就是聖光!我就是聖騎士!”
在場眾人頓時嘩然,幾個原本叫囂著要請聖騎士的村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。
淩空聲音冷冽:“你們要找聖騎士?好啊!聖騎士最恨的就是誣告陷害、欺淩無辜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聖騎士會聽信你們這番毫無證據的指控!”
他的目光掃過全場,每一個與他視線接觸的村民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。
“我告訴你們,”淩空一字一頓地說,“在找到真憑實據之前,誰再敢憑空誣陷伽剛特爾,就先問過我手中的聖劍!”
場中一片寂靜,隻有劍身上流動的神聖能量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但沒人注意到的是,劍本身也在回應淩空的稱呼。
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村民,此刻在真正的神聖力量麵前,全都噤若寒蟬。
淩空收起長劍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“散了吧。”
村民們麵麵相覷,最終還是悻悻地散去了。
隻剩下伽剛特爾還抱著那塊板材,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眶有些發紅。
淩空走到他身邊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彆往心裡去。”
伽剛特爾用力點頭:“淩空,謝謝......”
淩空高興的說:“你這不是會叫我的名字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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