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了幾個菜,味道平平,夥計們也顯得有些無精打采。
他請蘇福約了胡東家在二樓的雅間見麵。
胡東家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,精神有些萎靡,但言語間還透著幾分生意人的精明。
雙方寒暄落座,張勤也不繞彎子,直接道明來意。
“胡老丈,貴寶號地段是極好的。聽聞老丈有意尋人合夥,不知晚輩可否參上一股?”
胡東家歎了口氣:“不瞞張郎君,老夫年事已高,力不從心。這酒樓是祖上留下的產業,實在不忍見它關門。”
“若郎君真有誠意,投入一筆本錢,將這酒樓重新整頓起來,老夫願讓出四成股子,郎君意下如何?”
張勤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四成股子,晚輩投入的銀錢怕是不菲。”
“既要投錢,晚輩自然也有些經營上的想法。若隻能占四成,說話做不得主,許多事情便難施展。”
“依晚輩看,不如這樣…晚輩出資將這個店麵盤活,占六成股…”
“老丈您以這樓坊折價,占四成。日常經營由晚輩派人打理,但大事必與老丈商議。”
“年底分紅,絕不讓老丈吃虧。您看如何?”
胡東家沉吟良久,看著張勤年輕卻沉靜的臉龐,又想到如今酒樓半死不活的樣子,最終重重一點頭。
“成!就依郎君!隻盼郎君能讓我這‘雲來樓’重現往日風光。”
“老丈放心。”張勤笑著舉杯,“合作愉快,過兩天晚輩會托蘇伯送來銀錢和契約。”
旁邊的蘇福在張勤的示意下,點了點頭應下來。
從雲來樓出來,已是午後。
兩人從雲來樓回到宅中,已是申時。
張勤剛在堂屋坐下,小禾就捧著一封信進來。
“郎君,下午有個過路的小道童送來的,說是孫真人給您的信。”
張勤一聽是師父來信,連忙接過。
信紙是常見的黃麻紙,上麵的字跡清瘦道勁,正是孫思邈的手筆。他展開細看:
“勤兒如晤:為師西南之行已畢,見聞頗豐,尤於瘴癘之防治,略有新得。”
“不日將歸終南草廬。聞你進獻牛痘之法,活人無數,此乃大功德,我心甚慰。”
“重陽休沐之日,可來山中小聚,詳談種種。”
“前次見你身邊蘇姓女子,頗通藥性,心性亦佳,此次可攜之同來。師思邈手書。”
張勤看完,將信紙輕輕折好,心裡一陣暖意。
師父雲遊歸來,首先惦記的便是這牛痘之事,還要他帶上蘇怡,看來是對蘇怡上了心。
他抬頭對侍立一旁的小禾道:“去請蘇姑娘過來一趟。”
不多時,蘇怡款步進來,身上還帶著些許皂角的清香氣,想必是剛從工坊那邊忙完回來。
“郎君尋我?”
張勤將信遞給她:“師父來信了,說他已從西南回來,讓我們重陽節去終南山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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