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國使臣?”
雍帝忽然一愣,這乾國使臣此時怎會到來?不是已經約好了三日後在城中比試嗎?
如今才過了一天,此時到來,意欲何為?
眾臣也麵麵相覷,乾國使臣此時到來絕不是好事,朝堂一下子就安靜下來,隻看雍帝怎麼做了。
雍帝微微眯眼,輕輕點頭:“讓他們進來!”
身旁宦官聽後,向前一步,夾著嗓子喊道:“宣乾國使臣覲見~”
一陣聲音落下,兩名身穿異域服飾的使臣昂首挺胸的進入大殿之中,為首的使臣身材高大,鷹鉤鼻,腰間還配著一把鑲嵌寶石的彎刀。
身後,還跟著一位看起來約莫50歲左右的老者,麵色沉穩,手上還拿著一卷竹簡。
“外臣參見大雍陛下。”
兩名外臣敷衍的行了一禮,言語中儘是對大雍的不屑。
“平身吧。”雍帝淡淡說道:“不知乾國使臣今日前來見朕,所為何事?”
兩名使臣起身後,看了看滿朝文武:“敢問大雍陛下,外臣今日前來,是想商議一下兩日後的比試之事。”
雍帝看了看這乾國使臣,又看了看蘇安,覺得這些外臣肯定不是如此簡單的事。
“不知大雍皇帝能否將比試之人召到朝堂之中?”
聽著這如此膽大妄為的話,雍帝眯了眯眼,而此時蘇安站出一步:“兩位,兩日後與你比試的人,正是在下。”
蘇安也顧不得雍帝說話,若此時把自己妹妹搬出來,可就再也沒有緩解的餘地了。
蘇嶽聽到蘇安的話,想抬起手攔住蘇安,卻抬不起來,喉嚨微動也發不出一陣聲音。
他隻恨自己是個戶部侍郎,官位甚小,遭遇朝堂陷害,護不住自己的女兒,如今卻隻能靠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來保住女兒。
他真的可以嗎?
還是說我蘇家真要到頭了嗎?
那鷹鉤鼻的男子聽到聲音,循著聲源便看到了蘇安,後方拿著竹簡的老者,也睜開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鷹鉤鼻還沒說話,那老者先嗤笑了一聲:“不是說京城的才女與老夫比試嗎?這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,也配跟老夫比試?”
隨即轉向雍帝:“大雍帝王,此人一看就是紈絝子弟,書都沒讀過幾年,竟然派出來應戰,看來這大雍恐怕沒有真才實學的人了。”
“依外臣看,這兩日後的比試,大雍不如直接認輸為好。”
此話一出,朝堂之上一片寂靜,滿朝文武看著這老者如此囂張,卻無一人出聲。
“噗嗤......”
蘇安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在這極為安靜的朝堂上,這聲笑聲顯得極為刺耳,戶部尚書趙心指著蘇安:“蘇家小子甚是猖狂,朝堂上麵麵對使臣如此無理,簡直丟儘我大雍臉麵。”
蘇安理都沒理這老頭子,站出一步走向這乾國使臣,嗤笑道:“既然使臣覺得我大雍無人,不如兩日後在這城中比試一番。”
“若我輸了,任憑處置,若我贏了...”
蘇安目光如電,嘴角微微揚起:“我要你們乾國使臣,在這城中,當眾向我大雍陛下,磕頭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