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仙老爺子要是知道,能饒得了這老頭?
果不其然,這乾國老頭說完之後,台下一陣嘁聲,紛紛怒罵這老頭不講文德,強詞奪理。
這老頭甚至還站出一步:“詩講究的是聲律,也就是平仄和押韻,還有保證章法、結構,字數也要相同,這才能叫做詩。”
“像剛才那首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複回,雖比較順暢,但字數不同,所以不算為詩。”
???
蘇安聽到這詭辯,差點一腳踹飛這老頭,也真想把唐詩三百首甩到他臉上。
而且,這首詩是詩仙所作,豈容這老頭玷汙?
深吸了兩口氣,壓下心中怒火,蘇安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動手,若是動手,本來占理也就變得不占理了。
而底下的百姓聽到這老頭說的話,也泛起一絲嘀咕。
“誒,你說這老頭說的對嗎?”
一位百姓碰了碰身邊的兄弟。
而身邊的兄弟看了看他,指了指自己:“你問我?我能聽懂嗎?”
蘇晨上前一步:“老先生,既然你說這不算詩,那小子重新作詩一首如何?還以酒為題嗎?”
乾國老頭聽後,思索了片刻,暗自思忖:“這小子能做出這種,想必其他的也能做出來,既然如此,老夫不如換個題目。”
想到這裡,乾國老頭打算給蘇安出個難的題目,於是便說道:“我們不妨換上一題,不如以悲慘人士的遭遇為題,七步成詩如何?”
乾國老頭斬釘截鐵的說道,他篤定這小子從小生在富貴之家,從小錦衣玉食,沒經曆過世事,寫不出來這種詩句。
“嗬,這老頭還真是撞到槍口上了。”
蘇安心中吐槽了一句,裝模作樣的走了六步,一拍手:“有了,老先生聽好了。”
“風急天高猿嘯哀,渚清沙白鳥飛回。”
“無邊落木蕭蕭下,不儘長江滾滾來。”
“萬裡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獨登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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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艱難苦恨繁霜鬢,潦倒新停濁酒杯。”
蘇安話音說下,全場再次陷入死寂當中,乾國老者的臉色由紅到白,嘴唇還微微顫抖:“這....這....”
“這詩...這詩...是你做出來的?”
這乾國老頭張大嘴巴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安,嘴裡還喃喃道:“這不可能...不可能,他年紀如此尚輕,怎會做出如此震撼的詩句。”
而台上的雍帝,六部尚書,甚至還有皇子和公主都紛紛安靜下來,細細的品嘗著這首詩。
“萬裡悲秋常作客......百年多病獨登台。”紛紛念叨著這幾句。
但底下百姓卻有些糾結,一個舉著糖人在底下圍觀的老漢撓撓頭:“這詩聽著怪淒涼的,遠不如剛才那首帶勁啊。”
但看著這乾國老頭還有陛下的反應,此詩顯然是比較震撼的。
“怎麼樣老先生,這首詩做的如何?”
蘇安心中卻對著詩聖老爺子連連道歉:“抱歉抱歉詩聖老爺子,用你的詩裝個逼。”
而蘇安也心中認定這首登高定然會震撼全場,畢竟這在自己的那個世界,可是被譽為古今七律之冠。
事實也正如蘇安所料,老爺子震驚片刻後,緩緩低頭:“這第一場比試,老夫輸了。”
這乾國老頭都不打算自己作詩了,畢竟在怎麼做,也不可能比得上這小子的第二首詩。
話音剛落,裁判上前一步,用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喊道:“第一場比試,雍國勝!”
裁判聲音落下,底下爆發出一陣歡呼聲,而台上的眾人神采各異。
雍帝在最前方,目光看著蘇安,神采奕奕,後麵的眾人也是仔細的品著蘇安的這兩首詩句。
唯獨戶部尚書趙心則臉色陰沉,恨恨地看著底下的蘇安,現在這種局麵是他完全沒想到了。
但他沒注意的是,一旁的公主感受到身後的異樣,淡淡的向後看了一眼,發現了趙心那抹異樣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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