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,蘇安伸了個懶腰:“老頭,這詩詞怎麼比?”
乾國老頭冷笑一聲:“老夫出題,你作詩,若做不出,便算你輸,如何?”
這話早在蘇安的意料之中,畢竟比文試也就一些詩詞。
“請!”
這老頭眯了眯眼睛,環顧了一下四周,便看到旁邊就有一處酒樓,二樓還站滿了人。
“比酒為題,七步成詩,如何?”
這老頭淡淡道,此話引起了場內一陣喧嘩,七步成詩?何其艱難?稍有不慎就會貽笑大方。
蘇安聽著皺了皺眉頭,七步成詩?
拿自己當曹植了?
不過還好,沒有讓自己在七步之內打贏鷹鉤鼻的那個人。
“老頭,如你所說,七步成詩,我若做不出來便算我輸,如果做出來呢?”
“老夫認輸。”
老頭不屑的說了一句,在他們乾國,七步成詩比較容易,但那都是提前做好準備的!
他來到這雍朝做過調查,雖文壇積弱,但畢竟也有能人,若是在七步成詩加上隨即指定的條件,那便是極難的問題。
乾國都沒幾個人能做出來,更彆說這雍朝了?
蘇安聽老頭說完之後,心中稍定,想了想這老頭出的題目。
以酒為題?有了!
於是便向前走了六步,這六步一出,滿場駭然,七步成詩,這就走了六步?
“既然老先生說以酒為題,小子就不客氣了。”
蘇安說完,輕咳了一下,隨即緩緩開口念到:
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複回。”
“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,朝如青絲暮成雪。”
“人生得意須儘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”
“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儘還複來。”
......
蘇安一首將近酒念出,四下頓時安靜下來,乾國老頭呆呆的看著蘇安,那鷹鉤鼻男子也一臉震驚。
而台上的雍帝,眼中卻煥發出一抹光彩,身後的戶部尚書趙心也是一臉震驚。
“他......他真會啊?”
而蘇嶽,在底下看著自家兒子也滿臉震驚。
“這小子...有如此才華?還瞞了老夫如此之久?”
而這一片寂靜之後,台下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的歡呼聲:“好,作的好。”
雖然他們有的聽不懂具體的內容,但看著那老頭的模樣,定然知道此詩不俗。
而且那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,也燃起了台下百姓的心,紛紛呼喊起來。
乾國老頭聽到台下的歡呼聲,腳步一顫,噔噔噔往後退了兩步,滿臉駭然。
這第一場比試,他輸了,但是他不服。
“小子。”
乾國老頭說出兩字,裁判官聽到之後上前一步,充滿中氣的一聲喊道:“肅靜!”
台下逐漸安靜了起來,那老頭見安靜起來,繼續說道:“小子,老夫承認你這首做的不錯,但跟老夫的要求有些許不同。”
“老夫要的是詩,你這擺明就是詞。”
此言一出,輪到蘇安吃驚了。
這將近酒變成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