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黃承依舊是一襲黑衣,腰中彆著長劍到來。
蘇安將信件交給他:“將這封信件遞給雍帝,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多說。”
“以你的身手,不被人發現,想必應該不難吧?”
黃承輕輕點頭,從蘇安手中接過信件,塞入懷中便轉身離去。
蘇嶽看著這操作都驚呆了,這麼直接嗎?
直接將信件轉交給陛下?
難道這就是自己兒子口中經常所說的大力出奇跡?
但蘇安卻沒想那麼多,他隻是看著黃承那有些冰冷的樣子,吐槽道:“天天都是冷冰冰的樣子,到時候讓陛下下旨給你找個妻子,我看你能不能繃得住。”
隨即開始繼續往嘴裡扒飯。
蘇嶽王氏和蘇憐聽著蘇安的這番話,皆是有些無語。
而皇宮中,雍帝鐘遙和鐘雲此時正在宮殿之中聽著侍衛的彙報。
雍帝皺了皺眉頭:“你是說,乾國的人給蘇安送信去了?”
侍衛點了點頭。
鐘遙和鐘雲的臉上大感不妙,小心翼翼的看向父皇。
等侍衛離去之後,鐘遙才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父皇,這乾國使臣真是惡毒,想用這計策引的父皇猜忌。”
“是啊父皇,皇姐說的沒錯。”鐘雲也在一旁附和道。
雍帝此時卻搖頭笑了笑:“遙兒,雲兒,你們能想到這層,朕的心裡很是欣慰,但蘇安...”
說到這裡,雍帝一停頓,看著他倆緊張兮兮的表情,語氣一鬆:“這乾國使臣送給蘇安的信件,想必就快要到這宮中了。”
這番話說的,讓鐘遙他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。
可雍帝的話剛說完,門口侍衛便匆匆來報。
“陛下,黃承黃大人求見,說是奉蘇大人之命,有緊急信件呈送給陛下。”
鐘遙和鐘雲聞言皆是一怔,二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難以置信和恍然大悟神色。
雍帝則是笑出聲來,眼中滿是激賞:“如何?朕說什麼來著?這便是蘇安!乾國想跟他玩這種心眼。”
說著,雍帝立刻宣召黃承進殿。
黃承在宮外就已經卸下了身上武器,走進宮中:“陛下,殿下,公主。”
“黃承,好久不見。”雍帝笑著說了一聲,太子鐘雲也狠狠點頭。
“將信件呈上來吧。”
雍帝說完,黃承便將信件交給雍帝,而雍帝接過之後,一言不發,將信件直接放置於燭火之上。
跳躍的火苗迅速吞噬了信紙,化作一小撮灰燼。
眾人看著雍帝的操作都驚呆了,就連黃承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。
“這信,無非就是一些誇獎蘇安,招募蘇安的內容,朕不屑一看。”雍帝語氣平淡,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信任。
“朕信蘇安,如同信朕之手足。此等拙劣離間之計,徒惹人笑!”
鐘遙看著那在火焰中化為虛無的信件,又想起蘇安平日裡那副看似不著調、實則心思剔透的模樣,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徹底散去。
蘇安行事,總是這般出人意料,卻又總能精準地打破一切陰謀詭計。
“黃承,”雍帝淡淡道:“回去告訴蘇安,明日大朝,讓他準時前來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那乾國司徒在朕的朝堂之上,還能演出什麼戲碼。”
“是。”黃承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,躬身退下,身影很快消失在宮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