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聞言,收起了臉上的笑容,放下酒樽正色道:“陛下,臣雖不才,但也明事理,陛下的難處臣自然知道。”
蘇安其實感覺雍帝對他真挺不錯的,能忍受自己的一些無理取鬨。
這一餐,雍帝難得的卸下了帝王的威嚴,與蘇安父子談天說地,從朝政到家常,無所不談。
待到雍帝起駕回宮時,特意對著蘇安道:“朕等著你元日的驚喜。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
送走雍帝後,蘇嶽看著兒子,語氣複雜:小子,陛下待你確實不薄,今生莫要做出背叛大雍的事來。
蘇安不屑的瞥了蘇嶽一眼,淡淡道:“父親大人,您還是先管好您自己吧,兒子我呢,要去睡覺啦。”
說著,蘇安便轉身離去。
至於背叛大雍?這怎麼可能。
現在自己的生活有滋有味的,甚至還有雍帝親賜的自在令,自己背叛雍國乾啥?
最重要的是,自己在雍國極為輕鬆。
這輩子無論是去乾國還是自己有一片土地,都會極為勞累。
不如在雍國,安安穩穩的當個吉祥物,多好。
......
幾日後,乾國使臣也回到了他們的都城之中。
剛一進入城門,守衛就迎了上來。
“副使大人,陛下有令,您一回城即刻入宮覲見。”
守衛統領麵無表情地說道,眼神中帶著幾分異樣。
副使點了點頭,心中懷疑是不是王司徒的死訊已經傳入到了乾國都城之中。
不然為何這守衛都不問一句?
進入城中之後,乾國使團就察覺到氣氛不對。街道兩旁的百姓對他們指指點點,不少女子更是投來憎惡的目光。
“不知廉恥。“
副使騎在馬上,隱隱約約聽到似乎有人在罵他們。
乾國的大殿內,乾帝端坐龍椅,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兩旁文武百官垂首肅立,大氣不敢出。
門口的侍衛看見副使之後,伸手攔住他們,然後進入宮中:“啟稟陛下,使臣回來了,求見陛下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乾帝冷冷的道。
隨著聲音落下,副使戰戰兢兢的走進大殿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下:“臣,參見陛下。”
整個大殿寂靜無聲,隻能聽到副使和一堆隨從緊張的喘息聲。
“王陽呢?”
副使渾身一顫,額頭緊貼地麵:回...回陛下...王司徒他...他...
他怎麼了?
副使本想說王司徒突發心疾而亡,可此事腦袋忽然靈光一閃,他現在明白了城中為何百姓們對他指指點點。
也知道為何一些女子投來憎惡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