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聽後,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泥土,又看了一眼公主,臉上換成一抹苦澀的笑容。
“你父親,他不當人啊,他打我。”
鐘遙聽後一頓,蘇公子身上的這些泥土,是父皇造成的?
於是上前一步,看著雍帝:“父親,您為什麼要打蘇公子啊?”
雍帝看到蘇安這樣,沒好氣的哼了一句。
“嗬,你問問他。”
鐘遙又將目光看向蘇安。
而蘇安呢,也冷哼了一句:“我又不知道為何突然打我?要不你當著你女兒麵,說說。”
“我....”雍帝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他總不能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,說自己腎虛吧?
好歹是個皇帝,若真被人傳出去,自己的臉還要不要了。
“好好好,蘇安,你等朕...你等我抓到你的。”
蘇安沒有說話,隻是看著公主指了指雍帝:“你看你看,是不是不講理。”
鐘遙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,無奈的一笑。
先是扶著自己的父皇坐著,然後又扶著蘇安坐到一旁。
“今日一早黃承就對我說你們出去了,想必都沒吃飯,我讓掌櫃去準備吃食。”
說著,公主鐘遙就去通知掌櫃的和店夥計去了。
見公主走了之後,蘇安看著雍帝,賤兮兮的一笑。
“叔,方才怎麼不說了?”
雍帝一瞪眼,蘇安慢慢的縮回脖子,並且說了一句:“這才叫陽謀。”
畢竟,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腎虛。
這跟大庭廣眾下,承認自己是個傻逼有何區彆?
雍帝沒有搭理蘇安,他怕自己被這小子給氣死。
蘇安見雍帝不說話,也缺了興致,隻好等著飯菜端上來。
......
幾人吃完之後,蘇安率先伸了個懶腰。
“啊~累了,回屋休息去。”
自己今天倒是沒幫上什麼忙,但是雍帝這老登追自己這兩圈,實在有些累啊。
但是這老登看起來卻依舊精神抖擻。
“年紀輕輕,體力還不如我這個老人家。”雍帝也忍不住嘲諷道。
蘇安聽後,冷哼一聲,沒有搭理他,直接上樓回屋。
但是在台階上,蘇安還有點懷疑。
自己是不是虛了?
唉,看來以後要多多做深蹲啊。
想著,就回到了屋中。
這幾日,蘇安跟雍帝也就在附近轉了轉,每天抽個時間去林婉家中看望一下,順便逗逗陳念。
幾日過去,陳念的傷勢漸漸好轉,沒事就在院中跟蘇安和雍帝嬉笑打鬨一番。
這幾日鐘遙自然也過去了一番,與陳念相處的非常好。
不過這場景讓她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