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府中,蘇安此時正在院中焦急的等著。
父親蘇嶽自然也知道今天的事情,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未睡。
看到蘇安在院中,便拿起一個厚一點的衣服,來到院中給蘇安披上。
“好了,黃承身手了得,不會出什麼岔子的,你披上點東西,彆生病了。”
待蘇安披上之後,蘇嶽又繼續說道:“你這孩子,謀劃的時候膽大包天,事到臨頭反倒沉不住氣了?”
蘇安也難得的沒有與父親頂嘴,隻是緊了緊身上的外衣,笑了一聲說道:“不是沉不住氣,而是陸之此人有些捉摸不透。”
“若他不配合,這計劃不會順利的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無聲息地落在院中,正是黃承。
見蘇安和蘇嶽在院中等候,拱了拱手:“公子,老爺。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
“此事完成了?”蘇安眼神一亮,連忙追問。
黃承輕輕點頭,隨即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並告知給了蘇安河蘇嶽二人。
蘇安聽後,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。
這三皇子有些不簡單啊,要是真如黃承所說,那這三皇子隱藏武功,基本沒人知道。
也就是今天有了生命危險,才暴露了自己的身手。
但是他留武功肯定不是為了對付自己以及雍國,這完全沒必要,他又不上戰場。
那要對付的人就顯而易見了,乾國太子。
而且很有可能是乾國皇帝。
蘇安摸著下巴嘀咕道:“這就有點好玩了啊。”
不過經過三皇子會武功一事,這計劃顯得更加完美了。
說著,麵向黃承:“今夜你也辛苦了,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黃承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。
待黃承離去之後,蘇安才看向蘇嶽:“父親,這衛鈺隱藏武功,連我們的人都不知道。這說明他圖謀甚大,所謀者絕非尋常。”
“如今證據確鑿,他回國後與太子必是不死不休之局。”
蘇嶽捋須點頭,眼中也露出讚許之色:“確實,一個有武力、有城府、又懷恨在心的皇子,一旦回國,乾國朝堂怕是要掀起驚濤駭浪了。”
蘇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蘇嶽拍了拍兒子的肩:“你小子,幸虧生在我大雍之中,如若不然,我大雍可就倒黴了。”
“父親這話說的,像是兒子有多壞一樣。”
“不壞不壞,好了,夜深了,回去休息吧,明日還要上朝,陛下定然會問起此事。”
父子二人相視一笑,轉身回到各自的屋中。
次日清晨,蘇安最先起床,收拾一番後便進宮去了。
演戲怎麼能沒有他呢?
果不其然,剛一進宮,鴻臚寺寺卿陸之就緊緊的盯住了蘇安。
眼神複雜,心裡也是一陣苦。
這小子可真是個禍害,昨日一事,自己的鴻臚寺可謂是出了名。
被刺客輕易潛入、導致乾國使團幾乎全軍覆沒的事情而聞名。
這讓他這個鴻臚寺卿的臉往哪擱?
雖然這是陛下的密令,可這黑鍋,明麵上還得是他陸之來背啊。
蘇安感受到陸之那幽怨的目光,嘿嘿一笑,沒有說話。
不然引起官員懷疑就不好了。
陸之看著蘇安臉上的笑容,更急了。
這小子欺人太甚。
但是...又能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