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國真正的目的是趁他立足未穩,一舉吞並乾國。
次日清晨,乾國的朝堂上。
殿內群臣噤若寒蟬,新帝手段酷烈,清洗太子舊部的血腥味尚未散儘,無人敢在此刻觸其黴頭。
“陛下。”
最終還是新任的兵部尚書硬著頭皮出列:“雍軍來勢洶洶,主帥宋天乃沙場老將,副將趙霆亦勇猛無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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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軍新經動蕩,邊關守備恐有不足,當務之急是急調各地兵馬,阻敵於國門之外啊。”
衛鈺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兵部尚書雖然話說的有點糙,但也是有點道理。
而且,他也算得上是自己人。
衛鈺目光掃過殿下垂首的群臣,看著這些大臣顫顫巍巍的樣子,心中那股暴戾之氣稍平,不過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沉默片刻之後,才說道:“愛卿說的不無道理。”
“雍國欺人太甚,以為我大乾新立便可輕辱。殊不知,猛虎雖憩,利爪猶在。”
乾帝衛鈺站起身來:“傳朕旨意:第一,命鎮西將軍武侖為征雍大元帥,即刻點齊八萬京師精銳,並節製邊境各軍,總數需達十五萬。”
“鎮守我國邊境河台城,此關乃我大乾門戶,絕不容有失。”
“第二,戶部統籌糧草,兵部調配軍械,沿途州府全力配合,若有延誤懈怠者,斬立決。”
“第三。”衛鈺說到這裡,頓了頓,眼中也逐漸露出一副破釜沉舟的勇氣。
“派密使攜重金與朕的親筆信,快馬加鞭前往匈奴王庭,告訴大單於,隻要他肯出兵襲擾雍國北境,待朕擊退雍軍,朕願意割讓河西三城,並開放五處互市,歲貢翻倍。’”
“陛下。”
一名老臣驚呼:“河西三城乃我朝西北屏障,土地肥沃,更是戰馬產地,割讓出去,無異於自斷臂膀且又養虎為患啊陛下。”
衛鈺臉色陰沉,手中的拳頭緊握。
他何嘗不知河西三城的重要性,但沒辦法啊。
眼下形勢比人強,若此戰守不住乾國,這城池不就落入雍國手中了嗎?
所以衛鈺在搏。
衛鈺臉色陰沉,龍案下的拳頭緊握,片刻後才鬆開拳頭:“愛卿,朕當然知道匈奴人的習性,但如今雍國來攻,若不聯手匈奴,恐無力抵擋。”
“等此戰結束,待朕整頓朝綱,練就新軍,今日失去的,來日必當百倍討回。”
說完,轉向武侖大將軍,開口道:“就按朕說的辦。另,傳令各州郡,加緊征兵練兵,凡十四歲以上男丁,皆在征召之列。”
“此戰關乎國運,舉國上下,當同心協力。”
雖然乾國看起來極為和諧,但私底下已經不和,表麵上這些大臣恭順,可暗流早已湧動。
好巧不巧的是,雍帝此時的命令也剛剛抵達乾國。
暗衛接收命令之後,立馬在民間散發謠言,果然...
短短時間,民間謠言便如野火般蔓延開來。
先是城西,一個賣魚的老漁夫在魚肚子發現衛鈺篡逆,天理不容的字樣,圍觀百姓頓時嘩然,消息不脛而走。
城東的一口井中,赫然浮現出暗紅色的字跡,隻見上麵寫著乾室將傾,雍主天命,把打水的婦人嚇得扔下水桶就跑。
不過三五日工夫,街頭巷尾開始傳唱起一首詭異的童謠。
玄武門,血染紅;
天降罪,罰不公;
井現字,魚腹書;
乾室傾,雍主興;
十四郎,莫從征;
從征必遭天雷轟。
這童謠如同長了翅膀,一夜之間傳遍了乾國都城的大街小巷。
更讓乾國擔心的是,不知從何處傳出消息,說凡是應征入伍的十四歲以上男丁,都將觸怒上天,招來天雷轟頂。
征兵處前,原本還算有一點點活血的場麵頓時冷清下來。
“我不去,我不去。”一個約莫十四五的小孩掙脫了官吏的手,哭喊著:“娘說了,去當兵是要遭天譴的,那井裡的血字都說了,雍主才是天命所歸。”
旁邊一個老漢死死拉住兒子的手:“官爺,我們就這一個兒子,求您高抬貴手。”
“魚肚子裡的字您也聽說了吧?這是上天在示警啊。”
征兵的官吏那是一個焦頭爛額,恨不得把頭盔砸到這些人的身上。
但是他不敢,若真砸了過去,首先反噬的就是他們乾國。
但是無論他怎麼解釋,百姓們就是不信。
一時之間,所有征兵的地方,都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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