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秀母女呢,此時也在縣衙。
由於他們家中距離甚遠,再加上之前下雨,所以張秀母女一直住在縣衙之中。
每日的飯菜都會有人給他們送去。
時心這邊來到張秀母女的房前,剛要敲門,卻忽然停了下來。
方才的勇氣幾乎是一瞬間消失不見。
而剩下的呢,自然就是慌張。
時心在張秀母女門口來回踱步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,敲了敲門。
自己當初訓練武藝可沒少受罪。
殺個人也不在話下。
可如今,這事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。
想到這裡,時心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。
而屋內的張秀聽到敲門聲後,也打開了房門,手中還拿著一個空碗。
張秀看到時心之後,開口道:“時大哥,有事嗎?快進來說話。”
時心看著她,深吸一口氣,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,張口便說道:“張秀,你跟我走吧。”
張秀:“???”
空氣瞬間就凝固了下來。
張秀的眼睛一下子睜得溜圓,手裡的空碗差點滑下去,
“時.....時大哥,您說什麼?”
張秀的聲音一時間有些發顫,他不知道時心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其實不隻是張秀,就連時心也懵了。
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,強行維持著表麵的鎮定,開口解釋:“我是說離開長壽縣。”
“如今送福歸山之事已經解決,我們不日就會離開,你和你娘留在這裡,不如隨我們去京城。”
他越說越覺得這話聽著不太對勁,接著補充:“京城機會多一些,你娘身子需要好生將養,京城名醫也多。”
“你…你也能尋個安穩的營生,總比在這小縣城強。”
這番話說得磕磕絆絆,邏輯也有些跳脫。
但是張秀再笨,也能聽懂時心口中的意思。
一時間臉色漲得通紅。
緩了片刻之後,才咬著嘴唇說到:“時大哥的好意,我和娘心領了,但是我們何德何能,怎敢勞煩公子和公主,還有時大哥您...”
“不勞煩。”時心立刻接口,然後開口道:“沒事沒事,你慢慢想,不著急,我...我先走了。”
“誒。”張秀喚了一聲,看著時心,低聲道:
“那個...我和娘要是不去的話,時大哥會不會拿飛鏢.....”
時心聽後,臉色也微微有些不自然
這才想起自己之前拿著飛鏢讓她們吃飯的舉動。
一時間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。
不過張秀都問了,自己也隻能說道:“不...不會。”
“上次是特殊情況。”
時心剛說完,張秀母親在屋中也走了出來:“秀兒,是誰來了?怎麼在屋外說話。”
說著,張秀母親就看到了時心。
先是恍惚了一下,連忙說道:“時公子,進屋說話,外麵冷。”
時心看到張秀母親之後,搖了搖頭:“大...大娘,我就是找張秀姑娘有點事,現在說完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說完,時心又重新看向張秀
“張秀姑娘,我先走了,你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說著,時心便轉身離去。
速度之快,堪比神行太保啊。
隻不過看著有些狼狽...
待時心離開之後,張秀母親這才好奇的看了一眼張秀:“秀兒,時公子過來說什麼了?”
隨即,張秀就將時心方才說的話,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母親。
張秀母親也有些愣。
這些官員平常都是他們見都見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