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蘇府呢,一家子正在吃晚飯。
蘇安不在,他們吃晚飯都覺得沒勁。
不過也還好,陛下勒令這小子七天往回送一封信件。
如今算算時間也快到了。
看著蘇嶽嘴唇微動,卻又沒說出話來,王氏好奇的開口道:“老爺在說什麼?”
蘇嶽聽後,輕輕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沒什麼,隻是在算時間。”
“如今差不多七日已過,蘇安這小子應該往回傳信了。”
王氏輕輕點頭,上次蘇安傳信還是因長壽縣一事。
現在想來,應該都已經解決了。
“先吃吧先吃吧。”
蘇嶽搖了搖頭,招呼倆人先吃飯,彆想那麼多了。
這小子指不定在哪快活呢。
王氏也輕輕歎了口氣,夾了一筷子菜,但又有些食不知味。
而此時,管家福伯敲了敲門。
“老爺,夫人,宮裡來人了。”
蘇嶽聞言身體一震,這個時間宮裡來人能有何事?
放下碗筷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,來到了前廳。
而前廳中,隻見一名宮中的小太監拿著一封信。
小太監見蘇嶽進來,連忙行禮:“見過蘇大人。”
蘇嶽自然也看到了小太監手中的信,不過依舊是開口說道:“公公免禮。”
“不知深夜造訪,可是陛下有什麼急招?”
小太監聞言,上前一步:“蘇大人多慮了,陛下差小的來,是特意給蘇大人送家書的。”
“家書?”蘇嶽微微一愣,心中想道:“應該是那小子送信送到宮中去了,為何說是家書?”
小太監輕咳了兩聲,開口道:“蘇大人,陛下讓蘇大人好好看看蘇公子傳回來的信件。”
“陛下還讚歎蘇公子惜墨如金,言簡意賅。”
說著,小太監就將手中的信交給了蘇嶽。
蘇嶽下意識的伸手接過,不過聽著內侍說的話,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。
這兩個詞用在蘇安身上,怎麼聽著像反話?
不過當著內侍的麵,蘇嶽也並未著急打開,隻是說了句:“辛苦公公了。”
然後又讓福伯拿出點碎銀交給他。
這內侍拉扯了一番後,帶著笑容就離開了。
而蘇嶽,也來不及回屋,在院中就打開了信件。
隻見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大字。
好。
蘇嶽:“這....”
蘇嶽有些不信,還想看看紙的背麵是不是寫了內容。
但翻過來之後,確信這隻有一個字。
空氣在這一刻都有些凝固,拿著信的手也停在半空。
“這個逆子啊...難怪陛下說他惜墨如金。”
說著,就返回了正廳之中。
見蘇嶽進來,王氏立馬起身:“老爺,是不是安安來信了。”
蘇嶽輕輕點頭,眼神中閃過一抹無奈,伸手將信件就交給了王氏。
“這個逆子。”
“難怪陛下深夜都要讓人送來信件,這小子肯定是把陛下給氣到了啊。”
蘇嶽有些無奈,
王氏展開看了一眼之後,也被弄懵了。
不過到底是做娘的,反應過來之後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老爺,您消消氣,安安這信寫的.....額...倒是省墨。”
王氏也沒辦法替蘇安說話,這一個字到底是有些過分了。
而蘇憐呢,自然也看到了紙上的字,笑了笑:“哥哥這是為了怕自己字寫的難看,所以才不敢多寫吧。”
到底是妹妹蘇憐,從彆的角度都能替蘇安圓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