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曹秀娟一共結過四次婚,陳平安已經是她的第五任丈夫了。
之前她的四任丈夫,全都離奇死亡。
不是跑步猝死,就是掉河裡溺亡,還有出車禍的,最後一個更是十分離譜,竟然是吃花生米噎死。
也是最後一個家屬,不相信親人是死於花生米,堅持報警才讓曹秀娟害怕的跑了。
因為知道警方在通緝她,曹秀娟才會在這裡隱姓埋名這麼多年。
本來她想著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現在再出去,肯定沒人記得她了。
也是時候,再去大城市找找機會了。
隻是沒想到,沒能如願。
誰能想到一直被她看不起的陳平安,竟然下手這麼狠,把她鼻子打碎了,下巴也打歪了。
讓她變得奇醜無比,根本無法做修複,幾乎是毀容了。
本來她還算是徐娘半老,風韻猶存,現在活脫脫就是個沒有門牙的老太太。
不過按照她的幾任丈夫都出事的案件,曹秀娟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有出來的機會了。
甚至能活多久都不一定,因為案件跨度比較久遠,所以曹秀娟的審判一時半會不會結束。
不過大家都知道,曹秀娟的人生是真正的毀了。
絕對沒有翻盤的可能。
不過這也是她多行不義必自斃的結果。
沒有人會可憐她。
所有做壞事的人,都得到製裁。
蘇宇結束了嶗山之旅,登上回程的火車。
因為嶗山天氣突變,直升機再次無法進來,蘇宇隻能搭乘火車回去。
白若薇和林薇薇也跟蘇宇買了同一個車廂。
林薇薇暗暗跟白若薇較勁,選了上下鋪的上鋪,這樣蘇宇一轉頭就能看到他。
這可把蘇宇頭疼壞了。
他晚上都不敢沉睡,就怕林薇薇爬他床上來。
為此,蘇宇沒少警告林薇薇,井水不犯河水,不然彆怪他不客氣。
林薇薇眼淚汪汪,也不敢反駁。
一路上倒也算老實。
蘇宇在車上翻閱一本,在火車站買來的電影文學書籍,白若薇好奇問:“你對電影有興趣?”
蘇宇“嗯”了聲。
這次的事,讓他深刻意識到底層人民對於重金屬汙染的匱乏認知,他想著回去就著手把這次的事拍成電影,一定會引起轟動。
白若薇聽到蘇宇有興趣拍電影,當即也來了興趣。
“正好我認識大導演馮導,他可是執掌了好多寫實類的電影,之前那個著名的作家寫的白某原就是他拍的,要不回去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。”
蘇宇正好知道這部電影,攬獲了不少的獎項,甚至在國際上也獲得了獎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