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三年了。從山海關引清兵入關,到定鼎北京,掃蕩中原,南下江南……他本以為天下已定,卻沒想到冒出個劉體純,冒出個滄州軍。
那艘噴吐黑煙的鐵甲艦,那些快如鬼魅的小艇,那些射速驚人的火槍……每一次戰報傳來,都讓他心驚。
但大清不會輸。多爾袞握緊拳頭。
漢人有句話:師夷長技以製夷。你們有的,我們也會有。你們會的,我們也能學會。
窗外傳來隱約的風聲,多爾袞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紫禁城外連綿的屋舍。
這萬裡江山,既然進來了,就絕不會再出去。
徐州,平西王府臨時行轅。
吳三桂看完密令,麵無表情地遞給旁邊的尚可喜、耿精忠。
“攝政王這是要把咱們架在火上烤啊。王猛、冷瑞兩萬人不好啃,背後還有劉體純十萬大軍。萬一……”
尚可喜五十多歲,胖臉上堆著笑,眼中卻無笑意。
“沒有萬一。”吳三桂打斷他,聲音冷硬。
“攝政王的命令很清楚:鎖死運河,困死滄州軍。咱們三藩合兵十五萬,還吃不下他兩萬人?”
耿精忠年輕些,三十出頭,是耿仲明之孫,襲了靖南王爵位,聞言皺眉道:
“吳帥,不是末將畏戰。隻是滄州軍火器犀利,戰術古怪,前幾次交手咱們都沒占便宜。如今他們據守山東,背靠運河,補給方便,強攻恐怕傷亡慘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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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說要強攻?王猛、冷瑞孤軍深入,看似凶猛,實則犯了兵家大忌。咱們隻需圍而不打,斷其糧道,耗其銳氣。等他們糧儘突圍時,再以騎兵衝擊,可全殲之。”
吳三桂走到輿圖前,手指點在淮安位置,獰笑著說。
他頓了頓,轉向南方,又道:“況且,攝政王真正的殺招不在這裡。”
尚可喜、耿精忠對視一眼,齊聲道:“吳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泉州!
濟爾哈朗八萬大軍入閩,鄭芝龍獻城降清,那個鄭森蹦躂不了幾天。一旦福建平定,滄州軍南征軍團就成了無根浮萍。到時候南北夾擊,劉體純救是不救?救,則青州空虛;不救,則兩萬精銳儘喪。無論他怎麼選,都是死局。”
吳三桂眼中閃過精光,肯定的說。
這番分析讓尚耿二人豁然開朗。尚可喜撫掌笑道:“原來如此!攝政王這是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。表麵上讓咱們圍淮安,實則是要調動劉體純主力,為濟爾哈朗南下爭取時間!”
“正是。”吳三桂點頭。
“所以咱們的任務不是強攻,是纏住王猛。隻要拖住他一個月,南邊大局可定。”
他拍了拍輿圖,大聲說:“傳令下去:明日拔營,進駐徐州城。尚部駐九裡山,耿部駐雲龍山,形成三角防禦。多派哨騎,監視運河動向。記住,咱們是釘子,要釘死劉體純南下的路,也要釘住王猛北歸的門!”
“末將領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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