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飛心中激動不已,他猛地叩首,聲音洪亮:“臣萬死不辭!”
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,一個能讓他施展抱負,報效國家的機會。
李雲龍看著嶽飛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他找到了一個值得托付重任的將才。
他笑了笑,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:“好!既然你敢接,那朕就給你一個任務,一個足以讓你名垂青史的任務!”
“你可準備好了,聽朕的‘天書’?”李雲龍故作神秘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。
嶽飛心中一凜,真正的考驗,才剛剛開始。
他深吸一口氣,再次叩首,聲音堅定:“臣,洗耳恭聽!”
從這一刻起,他將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青年將領,他將成為大宋軍事改革的先行者,他將與這位“性情大變”的陛下,共同譜寫大宋的新篇章。
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與使命,這種責任與使命,讓他熱血沸騰,也讓他充滿了鬥誌。
禦書房內,燭火搖曳,映照著李雲龍那張充滿自信的臉龐。
他起身,走到一幅巨大的輿圖前,手指在地圖上指指點點,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。
“嶽鵬舉,你可知何為‘三三製’?何為‘運動戰’?何為‘遊擊戰’?”李雲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,也帶著一絲蠱惑。
嶽飛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他看著李雲龍,眼中充滿了求知欲,他搖了搖頭,恭敬地說道:“臣愚鈍,聞所未聞,請陛下指教。”
李雲龍笑了笑,他拿起一根木棍,在輿圖上比劃著,用粗糙的手勢,描繪著他心中的軍事藍圖。
“這‘三三製’啊,說白了,就是把一支隊伍,分成三股,一股當主力,一股當預備隊,一股當策應!”
“就好比你家炒菜,不是一股腦兒把所有菜都倒進去,而是分批下鍋,才能炒出好味道!”李雲龍用了一個極為接地氣的比喻,讓嶽飛聽得一愣一愣。
“這樣一來,隊伍就能相互支援,相互掩護,哪怕被敵人衝散了,也能很快重新組織起來,就像那打不死的野草,割了一茬又一茬!”李雲龍越說越興奮,眼中精光四射。
嶽飛聽得如癡如醉,他從未想過,兵法還能如此靈活多變,如此實用有效。
“至於這‘運動戰’和‘遊擊戰’,那更是以弱勝強的法寶!”李雲龍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。
“什麼叫‘運動戰’?就是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!打得贏就打,打不贏就跑!
跑不是為了逃命,是為了找更好的機會,就像那山裡的獵人,從來不跟老虎正麵硬剛,而是繞著圈子,找準時機,一擊斃命!”
“什麼叫‘遊擊戰’?那就是‘敵進我退,敵駐我擾,敵疲我打,敵退我追’!這就像那蚊子叮人,你打它,它就跑,你不打它,它就來吸你的血,吸得你渾身難受,卻又抓不住它!”
李雲龍用了一連串形象的比喻,將這些現代軍事理念,深入淺出地解釋給嶽飛聽。
嶽飛聽得心潮澎湃,他隻覺得豁然開朗,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
“陛下所言,臣聞所未聞,卻覺字字珠璣,如醍醐灌頂!”嶽飛激動地說道,眼中充滿了狂熱。
“那是自然!”李雲龍得意地笑了笑,他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:
“兵者詭道,兵無常勢!水無常形!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,謂之神!”
“老子要你訓練一支,能打硬仗、能打巧仗、能打勝仗的鐵血雄師!”李雲龍的聲音中充滿了霸氣。
“這支隊伍,要有狼的野性,虎的凶猛,還要有猴子的靈活!”
“他們要能跑,能跳,能鑽,能藏,讓金狗們找不著北!”
“他們要能吃苦,能耐勞,哪怕三天不吃飯,也能照樣衝鋒陷陣!”
“他們要能打仗,能殺敵,哪怕麵對十倍百倍的敵人,也要敢於亮劍,敢於拚命!”
李雲龍的言語中,充滿了力量,充滿了激情,讓嶽飛聽得熱血沸騰。
嶽飛猛地站起身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這不僅僅是一次軍事改革,更是一場精神上的洗禮。
“陛下放心,臣定當竭儘全力,不負陛下所托!”嶽飛聲音洪亮,擲地有聲。
李雲龍滿意地笑了笑,他拍了拍嶽飛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嶽鵬舉啊,你小子是個將才,但你要記住,光有匹夫之勇可不行,還要有腦子!”
“打仗,光靠蠻力是贏不了的,還要靠智慧,靠謀略!”
“老子給你這些‘天書’,不是讓你死記硬背,而是要你融會貫通,舉一反三,活學活用!”
“你小子要是把這些東西學明白了,將來彆說是那個什麼完顏宗弼,”李雲龍咧開嘴角,
露出一口在燭光下顯得愈發森白的牙齒,話語裡帶著幾分粗豪的戲謔,但更多的,卻是沉甸甸的期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