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世接住酒葫蘆,拔開塞子,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,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。
“爽!”
“行了,彆爽了。”
韓世忠收起笑容,指著地圖。
“平州拿下了,幽州的完顏兀術就成了甕中之鱉。”
“不過,光斷他一條路還不夠。”
他的手指,重重地落在了平州西邊的一個點上。
“薊州!”
“薊州是幽州西邊的門戶,也是幽州囤積糧草的重地之一。”
“拿下薊州,完顏兀術就得餓肚子了!”
韓世忠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“傳令下去,大軍休整一日,明日一早,向薊州進軍!”
“是!”
宋軍的士氣,此刻已經達到了頂峰。
連克黑風口、平州,讓他們對金軍的恐懼一掃而空。
原來金人也不是不可戰勝的。
他們也會死,也會怕,也會逃跑。
九月初六,大軍開拔。
這一次,韓世忠親自領兵。
宋軍攻城略地,勢如破竹。
沿途的小股金軍,根本不敢抵抗。
他們隻要一看到宋軍的旗幟,就立刻望風而逃。
那場景,簡直不要太搞笑。
宋軍的斥候回來稟報,都是憋著笑的。
“報……報告將軍!”
一個年輕的斥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前……前麵發現一股金軍,約有千人。”
韓世忠騎在馬上,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,那表情仿佛在說:“就這?”
他慢悠悠地問:“然後呢?他們跑了?”
那斥候終於喘勻了氣,一臉佩服地看著韓世忠。
“將軍,您真是料事如神!”
“他們跑了!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韓世忠聞言,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。
笑聲在原野上回蕩,嚇得路邊的野草都抖了三抖。
“那是他們知道老子來了!”
韓世忠得意洋洋地一揮馬鞭。
“告訴弟兄們,加快速度,彆讓煮熟的鴨子飛了!”
“咱們去薊州城下,看看那裡的金狗,是不是也屬兔子的!”
大軍一路高歌猛進。
九月初七,薊州城遙遙在望。
薊州的守將,比平州的那個還不如。
他一聽說韓世忠的大軍來了,連象征性的抵抗都懶得做。
當天晚上,他就帶著親信,卷了金銀細軟,棄城而逃了。
第二天一早,韓世忠率軍兵臨城下時,發現薊州城門大開。
城內百姓,舉著“歡迎王師”的破布條,在城門口迎接他們。
韓世忠有點懵。
這就……拿下了?
他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攻城的計策,準備讓劉光世再去表演一次“蠻牛衝撞”。
結果,拳頭都攥緊了,卻打在了空處。
“他娘的,真沒勁。”
韓世忠撇撇嘴,一臉的索然無味。
不過,當他走進薊州的糧倉時,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。
糧倉裡,堆積如山的糧食,差點閃瞎了他的眼睛。
“發財了!發財了!”
韓世忠撲到糧堆上,抓起一把穀子,笑得合不攏嘴。
他心裡盤算著:這下金狗的糧草可要斷了,看他們還怎麼囂張!
有了這些糧食,彆說打幽州,就是打到金國的上京會寧府,都夠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