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瞬間明白了!錢寡婆口中的“他”,就是礦洞地底那個痋師的殘魂!而“釘子”,就是那些釘在礦洞和周聾子等人靈魂上的引魂釘!
錢寡婆竟然知道這一切!她甚至是在……期盼著痋師的複活!
“你到底是誰?你和王跛子是什麼關係?”林宵厲聲喝問,懷中的銅錢開始微微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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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王跛子,錢寡婆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隨即變得更加猙獰:“王跛子?那個可憐蟲?他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。他以為他在迎接‘回家’,其實,他隻是在為自己的愚蠢,敲響喪鐘!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黑布蓋著的箱子,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和殘忍:“你們看那些箱子,裡麵裝的,可都是給‘他’準備的禮物。等到時機成熟,我會把它們全部獻上,作為他重臨世間的……祭品!”
祭品!
蘇晚晴和林宵的血液幾乎要凝固了!錢寡婆,這個看似無害的寡婦,竟然是一個比王跛子更加瘋狂、更加邪惡的邪教信徒!她一直在暗中為礦洞深處的痋師殘魂準備著複活的祭品!
“你瘋了!”蘇晚晴怒斥道。
“瘋?”錢寡婆哈哈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怨毒,“我比誰都清醒!這個村子,這些村民,都該死!當年那場災難,他們都有份!現在,輪到他們用自己的血肉和靈魂,來償還罪孽了!”
她的話語,如同揭開了一塊沉重的幕布,露出了藏在最深處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。
原來,錢寡婆是當年那場痋術災難的受害者家屬。她的親人,或許就是被當成祭品,死在了那場浩劫之中。這份仇恨,扭曲了她的心智,讓她從一個受害者,變成了一個比加害者更加邪惡的複仇者。她沒有選擇去揭露真相,而是選擇了一條更加黑暗的道路——繼承痋師的意誌,用整個村子,來為當年的悲劇陪葬!
“你們……也彆想走。”錢寡婆的目光變得冰冷而怨毒,“你們的到來,正好可以作為……第一批祭品。你們的血,會讓‘他’的力量,變得更加強大!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一揮手,院子裡那些黑布蓋著的箱子,蓋子同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開!
箱子裡麵,沒有金銀財寶,也沒有什麼恐怖的怪物。
裡麵裝著的,是一個個被挖去雙眼、塞住了嘴巴,但依舊保持著生前姿態的……村民屍體!
他們有的是失蹤的獵戶,有的是幾天前還在村裡走動的鄰居!他們被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擺放在箱子裡,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。
林宵和蘇晚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他們終於明白,村裡零星的失蹤事件,是怎麼回事了!錢寡婆,一直在暗中抓捕村民,將他們製成這種詭異的“祭品”!
“啊——!”那個年輕媳婦看到這一幕,嚇得尖叫一聲,轉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”錢寡婆冷笑一聲,指尖彈出一縷黑色的、帶著刺鼻草藥味的煞氣,瞬間射中了那媳婦的後心!
那媳婦悶哼一聲,軟軟地倒了下去,眼神渙散,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。
“現在,就剩你們兩個了。”錢寡婆一步步向他們走來,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,“放心,我會讓你們死得……很有價值。”
林宵將蘇晚晴護在身後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他知道,今天恐怕難以善了。錢寡婆已經徹底瘋魔,而且實力不弱。
“蘇姑娘,你帶著她先走,我來拖住她!”林宵沉聲道。
“不行!我們一起!”蘇晚晴咬牙道。
“聽話!”林宵的聲音不容置疑,“你帶著她,去村裡找劉駝背,讓他立刻組織所有能戰鬥的村民,帶上能找到的所有火把和雄黃酒,來這裡!我們拖不了太久!”
蘇晚晴看著林宵堅定的眼神,知道多說無益。她咬了咬牙,扶起昏迷的年輕媳婦,轉身衝出了院子。
錢寡婆看著她們逃走,發出一陣尖利的冷笑,卻沒有去追。她隻是陰冷地看著林宵,一步步逼近。
“小子,你不是想知道‘釘子’的事嗎?”她獰笑道,“等我主人出來,他會親自告訴你,什麼叫做……生不如死!”
她猛地張開雙臂,整個院子裡的溫度驟降,空氣中彌漫的草藥味混合著屍體的腐臭,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。她要將林宵,永遠地留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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