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的心臟狂跳起來。他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爺爺和九叔對後山的事情諱莫如深。那裡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禁地,而是一個巨大的、鎮壓著某種恐怖存在的墳場!
“謝謝你,阿牛!”林宵鄭重地說道,“你提供的線索,非常重要!”
“我……我說的對嗎?”阿牛看著兩人凝重的表情,有些不確定。
“非常對!”蘇晚晴也開口,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,“你做得很好,阿牛,你救了我們,也救了全村人。”
得到蘇晚晴的肯定,阿牛咧開嘴,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,隨即頭一歪,徹底昏睡了過去。顯然,這次喚醒記憶,對他的消耗也極大。
祠堂內再次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林宵和蘇晚晴身上。
林宵和蘇晚晴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了然。原來,一切都早有預兆。九叔的警告,爺爺的沉默,後山的禁忌,所有的一切,都指向了那個叫“龍脊坳”的地方。
“龍脊坳……”王跛子拄著拐杖,喃喃自語,臉上滿是駭然,“原來是叫這名。我記得,九叔在世的時候,確實嚴禁任何人靠近後山。當時我們還以為是那一帶有瘴氣,或者有什麼野獸,現在想來……”
“當時九叔把後山封了之後,村裡就流傳出不少閒言碎語。”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,是錢寡婆。她幸災樂禍地看著林宵和蘇晚晴,“都說是九叔自私,把村裡的風水寶地給霸占了。現在看來,他哪裡是自私,他是在……在給我們留條活路啊!”
錢寡婆的話,讓祠堂內的氣氛變得更加複雜。
李阿公歎了口氣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追憶和悔恨。
“唉……九叔……他是個好人啊……”李阿公的聲音沙啞,“當年,他力排眾議,封了後山,還燒掉了所有關於後山的舊地圖和記載。他說,那裡的東西,醒了就是一場浩劫,與其讓後人覬覦,不如乾脆毀掉一切線索。我當時還笑他小題大做,現在想想,我真是……真是瞎了眼啊!”
“這麼說,九叔早就知道後山有問題?”林宵抓住重點,急切地問。
“豈止是知道!”李阿公重重地跺了一下拐杖,“我偷偷聽說過,當年九叔剛當上村長沒幾年,後山就出過一次事。他帶著幾個壯勞力進山,回來的時候,就他一個人活著。從那以後,他就變了個人,整天憂心忡忡,沒過兩年,就封了山,人也變得沉默寡言,直到……直到幾年前無疾而終。”
又是一個驚人的秘密!
九叔當年也進去過!他不是天生的守護者,他是親身經曆了恐怖,才變成了那個沉默的守墓人!
“那……九叔現在在哪兒?”林宵追問,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。
“九叔?”李阿公愣了一下,“五年前就……就下葬了啊。就葬在後山腳下,我們村子的集體墓地。”
葬在後山腳下?
林宵的心,猛地一沉。
如果龍脊坳是鎮壓之地,那後山腳下,豈不是最危險的區域?九叔把自己葬在那裡,是巧合,還是……一種自我放逐和最後的守護?
“不可能!”玄雲宗主突然冷笑起來,打破了祠堂內的沉思,“一個凡人的墳墓,能擋得住我玄雲宗的腳步?林宵,彆再妄想從這些老家夥嘴裡套出什麼了。他們什麼都不知道!”
他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眼神深處,卻閃過一絲忌憚。九叔……這個名字,似乎也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。
林宵沒有理會他。他看著李阿公,沉聲問道:“李阿公,您知道龍脊坳具體在哪兒嗎?後山那麼大。”
李阿公搖了搖頭:“具體位置……沒人敢去,自然也就沒人說得清。隻知道在最深的山坳裡,常年被濃霧籠罩,連鳥獸都很少靠近。九叔封山後,就更沒人敢提了。”
線索到這裡,似乎又斷了。
林宵的心頭有些焦躁。他知道,必須儘快找到龍脊坳的準確位置,否則,等玄雲宗徹底啟動“引龍陣”,一切都晚了。
他扶起依舊虛弱的蘇晚晴,對她搖了搖頭,示意她先休息。
“晚晴,你先調息。我去去就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,對一臉錯愕的眾人說道:“各位叔伯,我有點事,出去一下。”
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,林宵走出了祠堂。
夜色已深,山風吹過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林宵沒有走向客房,而是憑著記憶,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。他要去找一個人。
一個他一直刻意回避,卻又無比在意的人。
他要去確認一個,連九叔都忌諱三分的、最終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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