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是師玄雲子的記名弟子。因道心不穩,修為淺薄,被逐出師門。九叔在尋訪師玄雲子時,偶然遇見了正在遊曆的我。他見我根骨尚可,心性卻浮躁,便以指點我修行、助我穩固道基為條件,讓我答應他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他讓我……在你最需要的時候,出現,將師玄雲子的名號告訴你。”蘇晚晴的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起伏,“他說,‘玄雲’二字,是你命中的護身符。隻要你能記起這個名字,無論是誰,隻要心懷虔誠呼喚,師玄雲子便會有所感應。”
轟!
林宵的腦海一片空白!
原來是這樣!原來蘇晚晴的出現,她對自己的所有幫助,甚至包括她被錢寡婆襲擊受傷,都不是偶然!這一切,都是爺爺早就安排好的後手!
爺爺他……竟然算到了一切!他知道自己死後,黑水村會出事,算到自己唯一的孫子會麵臨凶險,所以他提前數十年,布下了這樣一個跨越時空的局!
他留給自己的,不僅僅是一本能引自己回來的筆記,更是一個承諾,一個保障!
“師玄雲子……”林宵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。有震驚,有感激,有對爺爺深沉算計的敬畏,也有一種終於找到依靠的踏實。
他看向蘇晚晴,這個清冷如月的女子。她就像一枚被精心放置的棋子,看似清冷,實則承載了爺爺對他最深切的關愛和保護。
“謝謝你,晚晴。”林宵真心實意地說道,“謝謝你,也替我謝謝師玄雲子前輩。”
蘇晚晴微微頷首,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:“這是我應儘的承諾。現在,我的任務完成了。”
她說完,便要轉身離去。
“等等!”林宵急忙叫住她,“你……你接下來要去哪裡?”
蘇晚晴回頭看了他一眼,那雙清冷的眸子裡,似乎映出了一絲極淡的、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。
“師玄雲子將我從師門逐出,我便四海漂泊,無處可去。”她淡淡地說道,“如今,你我之間的因果已了,我自會去尋我自己的道。”
說完,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土地廟,身影很快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。
林宵站在原地,久久未動。廟內老人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視,充滿了探究和敬畏。
李阿公顫巍巍地站起身,走到林宵麵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林娃子……不,林小先生!是我們老糊塗了!這麼多年,原來是九叔和那位仙長在暗中護佑著我們啊!是我們……是我們對不起他老人家!”
其他老人也紛紛醒悟過來,臉上充滿了懊悔和愧疚。他們想起這些年對林宵的冷嘲熱諷,想起對他那座早已荒廢的祖宅的指指點點,心中無地自容。
“好了。”林宵回過神,擺了擺手,打斷了眾人的指責,“過去的事,都過去了。現在,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,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各位叔伯,我知道大家害怕。但越是這樣,我們越不能亂。錢寡婆已經瘋了,她引來了邪祟,想拉著全村給她陪葬!我們不能讓她得逞!”
“那……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趙大爺焦急地問。
林宵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他看向廟外漆黑的夜空,想起了蘇晚晴的話。
“師玄雲子前輩……他會感應到‘玄雲’之名的。現在,我們能做的,就是儘可能地拖延時間,守住村子,然後……想辦法主動聯係他!”
如何聯係一位隱世高人?
林宵的目光,落在了廟堂中央那塊刻著“土地公公”的、布滿灰塵的木牌上。一個大膽的念頭,在他心中迅速成形。
他看向李阿公:“李叔,您信得過我嗎?”
李阿公重重地點頭:“小先生但有所命,老朽萬死不辭!”
“好!”林宵沉聲道,“請您幫我準備一些東西……今晚,我們就在這裡,設壇,向師玄雲子前輩……求救!”
土地廟裡,昏黃的燈火下,一群飽經風霜的老人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他們知道,今夜之後,一切都不同了。他們的命運,連同整個黑水村的命運,都與那個名叫“玄雲”的名字,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。
喜歡厲煞纏村:我靠祖傳道書斬煞請大家收藏:()厲煞纏村:我靠祖傳道書斬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