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宏也趕緊站起來，知道今天討不到任何好處，反而被狠狠將了一軍，隻能強忍著怒氣：「既然如此，就不打擾顧總了。告辭。」
他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會客室裡隻剩下我和顧夜沉。
茶香依舊，但氣氛卻更加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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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到了？」顧夜沉轉身，麵對著我，眼神深邃，「這就是商業戰場。沒有硝煙，卻刀刀見血。道歉的背後，可能是更深的算計。示弱的姿態下，隱藏著致命的毒牙。」
我點了點頭，心有餘悸的樣子：「謝謝顧總維護。」
他走近一步，抬手，用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，迫使我與他對視。
「維護？」他低笑，氣息拂過我的臉頰，「我不是在維護你，林薇。我是在宣示主權。」
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，眼神銳利如鷹隼。
「你是我選中的‘特彆助理’，你代表的是我的臉麵。打你的臉，就是打我的臉。周正宏今天與其說是來道歉，不如說是來試探，試探你的分量，試探我的態度。」
他的分析一針見血。
「那他……試探出來了嗎？」我輕聲問，感受著他指尖的力量，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。
「你說呢？」他反問，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下頜線，帶來一陣戰栗般的癢意，「他看到了我對你的‘重視’，也看到了你的……‘不簡單’。這隻會讓他，以及他背後可能存在的那些人，更加忌憚，也更加……想要除掉你。」
他的話語如同冰水，澆滅了我剛剛升起的一絲異樣情緒。
「害怕嗎？」他盯著我的眼睛，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。
我迎著他的目光，努力壓下內心的波瀾，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：「有顧總在，我不怕。」
這是半真半假的回答。怕，當然怕。但更多的，是一種被推向懸崖邊緣的興奮與決絕。
顧夜沉似乎對我的回答還算滿意，他鬆開手，後退一步，恢複了慣常的冷漠。
「很好。」他整理了一下袖口，「記住這種感覺。從今天起，你正式進入了他們的視線。要麼，你足夠強大，讓他們不敢動你。要麼，你就隻能依靠我，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刀。」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：
「就像……過去一樣。」
過去？他再次提到了“過去”！是在暗示我們共同的任務者經曆？還是另有所指？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還未來得及細想，他已經轉身走向門口。
「準備一下，下午跟我去‘創源科技’實驗室。」他頭也不回地吩咐道，「我們的‘b計劃’，該開始了。」
「創源科技」？那不是周氏旗下，可能掌握了新型電池材料技術的實驗室嗎？他竟然要直接去那裡？這是要……正麵宣戰？還是另有圖謀？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感受到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。顧夜沉的棋局，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激進，也更加危險。而我，已被他牢牢地綁在了這架戰車之上，無法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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