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溫熱的水順著喉嚨下去,舒服多了:“你也太會了吧?不光能解決問題,還知道照顧人,以前在部隊是不是也是這樣?幫隊友捋思路,還遞水遞吃的。”
“部隊裡都是兄弟,互相幫襯。”沈屹拿起另一張文件,是溫阮畫的手捧花草圖,“這個複古手捧花,用香檳玫瑰配珍珠串,應該好看,預算也可控。”
“你連這個都懂?”溫阮驚訝地抬頭,“我還以為你隻懂做糖糕和……打雷時躲著。”
“聽你說多了,也記了點。”沈屹把文件放回桌上,“你上次說,複古手捧花要有點年代感,珍珠串比鑽石便宜,還顯複古,正好。”
溫阮改方案的速度快了不少,時不時跟沈屹說兩句,比如“這裡預算超了一點,是不是把燭台數量減兩個”,沈屹就會說“減兩個,換成小的複古卡片,貼在餐桌旁,一樣有感覺,還省錢”。
等改完方案,已經快八點了,溫阮合上電腦,伸了個懶腰:“終於弄完了,明天要是成了,我請你吃火鍋!”
“好啊,不過得我來選店,上次說的番茄火鍋,還沒帶你去。”沈屹站起來,準備去做飯,“你先歇會兒,我煮個麵條,加你愛吃的溏心蛋。”
溫阮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,突然想起剛才他理清思路的樣子,還有說部隊經曆時的平靜,忍不住跟過去,靠在廚房門框上:“沈屹,你剛才那套拆問題、找核心的方法,是誰教你的啊?也太實用了,不光能解決工作,說不定以後生活裡也能用。”
沈屹正在往鍋裡加水,聽到這話,動作頓了頓,然後繼續攪動鍋裡的水,聲音很輕:“以前帶我的隊長。”
他沒再多說一個字,既沒提隊長的名字,也沒說更多細節,隻是把火調大了些,看著水慢慢冒熱氣。
溫阮沒再追問,她能感覺到,沈屹提到“隊長”時,語氣裡有不一樣的情緒,像藏著什麼沒說的故事。
她靠在門框上,看著沈屹的側臉,廚房的燈光落在他身上,柔和又堅定——這個平時怕打雷、會做糖糕的兵痞,骨子裡藏著這麼強的邏輯和溫柔,好像每次跟他相處,都能發現他新的一麵。
“水開了,準備下麵。”沈屹轉過身,看到她還站在門口,笑了笑,“要不要來幫忙打雞蛋?溏心蛋,你上次說喜歡流心的。”
“來!”溫阮走過去,拿起雞蛋,心裡卻想著他剛才的話——隊長教的?那個隊長是誰?是不是也跟阿哲有關?
這些疑問像小鉤子,勾著她想知道更多,卻又沒問出口——她知道,沈屹要是想說,總會告訴她的。
鍋裡的麵條“咕嘟”煮著,香氣慢慢飄出來,溫阮看著沈屹熟練地打雞蛋,突然覺得,有他在身邊,好像再麻煩的事,都能變得簡單起來。
她以前怕婚姻裡的麻煩,怕兩個人相處的矛盾,可現在看著沈屹,看著他幫她解決工作難題,看著他煮麵條的樣子,突然覺得,麻煩不可怕,隻要兩個人能一起拆、一起扛,就什麼都能過去。
“麵條好了,端出去。”沈屹把麵條盛進碗裡,上麵臥著一個溏心蛋,“快吃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溫阮端起碗,走到客廳,拿起筷子,咬了一口麵條,又戳破溏心蛋,蛋黃流出來,裹著麵條,香得很。
“好吃嗎?”沈屹坐在她對麵,也拿起筷子。
“好吃!比外賣好吃一百倍。”溫阮點點頭,又想起剛才的事,“對了,明天客戶要是同意方案,我真請你吃番茄火鍋,不許拒絕。”
“不拒絕。”沈屹笑了,“不過得我來買單,哪能讓你請。”
“不行,是你幫我解決了難題,該我請!”溫阮堅持,筷子在碗裡攪了攪,“不然……我們aa?”
“好,aa。”沈屹妥協,眼裡滿是笑意,“聽你的。”
客廳的燈光暖黃,麵條的香氣混著剛才改方案時剩下的紙墨味,很是踏實。
溫阮吃著麵條,心裡卻還想著沈屹說的“以前帶我的隊長”,這個簡單的回答,像個小小的懸念,讓她忍不住想,沈屹的過去裡,還有多少沒說的故事?而那些故事,又藏著怎樣的溫暖或不易?
不過她不著急,她知道,隻要他們繼續一起走下去,那些故事,總會慢慢聽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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