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度假村廚房,不鏽鋼灶台泛著冷光,卻被空氣中的甜香烘得暖了起來。
溫阮站在料理台前,指尖捏著篩粉器,正往麵團上篩糖粉,白色的糖粉像細雪,落在淡黃色的麵團上,輕輕晃了晃。
沈屹站在她身側,彎腰往鍋裡倒溫水,手背不小心蹭到她的胳膊,兩人同時頓了頓,又默契地繼續手裡的動作,像演練過無數次。
“糖粉彆篩太多,上次你撒多了,甜得發膩。”沈屹的聲音很輕,帶著點笑意,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篩粉器上,“留一半,等會兒撒在糖糕表麵就行。”
溫阮點點頭,把篩粉器往旁邊挪了挪,指尖沾了點糖粉,悄悄往他手背上抹了一下:“誰讓你上次說喜歡甜的,我才多撒的。”
沈屹低頭看了看手背上的糖粉,沒擦,反而伸手在她鼻尖上輕輕碰了一下,沾了點白色:“現在知道錯了?等會兒糖糕做好,你得多吃兩塊,彌補上次的‘失誤’。”
旁邊的攝像師忍不住笑了,鏡頭悄悄拉近,拍下兩人鼻尖沾著糖粉的樣子,像兩隻偷糖吃的小貓。
“喲,這是在撒糖呢?”林菲菲挽著張昊走進廚房,剛進門就被甜香裹住,“你們這糖糕還沒做好,香味都飄到休息區了,也太會了吧?”
張昊跟著點頭,眼睛盯著料理台上的麵團:“我跟菲菲剛才還在說,今天要做巧克力蛋糕,現在聞著你們這糖糕香,突然不想做蛋糕了。”
溫阮笑著遞過一個剛揉好的小麵團:“要不你們試試做糖糕?我教你,很簡單的,就是揉麵團的時候要多揉會兒,才軟乎。”
林菲菲趕緊擺手:“算了算了,我手笨,上次做餅乾都烤糊了,還是看你們做吧,我就當蹭香味了。”
沈屹把溫水倒進麵粉裡,指尖快速攪拌,麵團漸漸成型,他抬頭對溫阮說:“你去把紅棗拿過來,我剛才挑好核了,直接撒就行。”
溫阮轉身去拿紅棗,剛走兩步,就被周莉叫住:“溫阮,你們這糖糕是按你媽媽的食譜做的吧?上次你說阿姨做的糖糕最好吃。”
“是啊。”溫阮拿著紅棗回來,遞給沈屹,“我媽說,做糖糕要放老麵引子,發酵得才夠軟,我們這次特意帶了點過來。”
陳明湊過來,看著沈屹揉麵團的動作,忍不住說:“沈先生這手法,看著比飯店的師傅還熟練,平時經常做吧?”
“嗯,沒事就做給她吃。”沈屹的動作沒停,麵團在他手裡慢慢變得光滑,“她愛吃軟的,我就多揉會兒,揉到不粘手就行。”
溫阮靠在料理台邊,看著他認真的側臉,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剛好罩住她。她突然想起,第一次吃沈屹做的糖糕,是在雷暴夜,他怕她怕黑,煮了溫牛奶,還端來一塊有點焦的糖糕,說“第一次做,彆嫌棄”。
“想什麼呢?”沈屹抬頭,剛好對上她的目光,伸手把揉好的麵團遞過來,“該你撒紅棗了,彆走神。”
溫阮回過神,接過麵團,把紅棗一顆一顆按進麵團裡,指尖碰到他殘留的溫度,心裡暖暖的:“想第一次吃你做的糖糕,有點焦,卻比我媽做的還甜。”
沈屹的耳尖紅了,低頭繼續揉下一個麵團:“那時候沒經驗,火開太大了,現在不會了。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,攝像機對著他們拍個不停,副導演舉著對講機說:“鏡頭拉近點,拍他們撒紅棗的手,太有默契了。”
一個年輕的場記忍不住小聲說:“這對也太甜了吧?揉個麵團都像在撒糖,我們這些單身狗要被‘襲擊’了。”
旁邊的化妝師跟著點頭:“可不是嘛,昨天看他們拒絕劇本,還覺得沈先生有點強,現在才發現,他對溫阮也太細心了,連她愛吃軟糖糕都記得。”
糖糕放進蒸鍋時,蒸汽帶著甜香瞬間彌漫開來,整個廚房都被裹在暖甜的氣息裡。林菲菲湊到蒸鍋邊,深吸一口氣:“太香了!等會兒做好了,你們可得給我嘗一塊,不然我今天都沒心思錄節目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溫阮笑著點頭,轉頭看沈屹,“你剛才說要多吃兩塊,等會兒可彆跟我搶。”
“不搶,都給你吃。”沈屹揉了揉她的頭發,指尖把她鼻尖上的糖粉擦掉,“不過你得留一塊給阿姨,她早上還跟我要糖糕呢。”
等待糖糕蒸熟的間隙,沈屹靠在料理台邊,拿出手機,翻出王嬸發的小麵館裝修圖,遞給溫阮:“王嬸說,櫃台的顏色可以選你喜歡的米白色,窗戶邊還能放兩盆向日葵,你看行不行?”
溫阮接過手機,認真看著圖紙,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:“行,米白色好,乾淨。向日葵要選矮一點的,不然擋著客人看窗外。”
“我記著了。”沈屹拿出小本子,把“米白色櫃台、矮向日葵”記下來,字跡工整,“等錄完綜藝,我們就回去跟王嬸商量,爭取下個月就能動工。”
蒸鍋“嗚嗚”響了起來,蒸汽從排氣孔冒出來,甜香更濃了。沈屹走過去,掀開鍋蓋,白色的蒸汽瞬間湧上來,裹住他的臉。他伸手拿出一塊糖糕,放在白瓷盤裡,遞到溫阮麵前:“先嘗一塊,看看軟不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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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阮接過盤子,拿起叉子,叉了一小塊放進嘴裡,甜香在舌尖散開,軟得像棉花,剛好是她喜歡的甜度:“好吃!比上次的還軟,你揉了多久啊?”
“揉了二十分鐘,比平時多揉了五分鐘。”沈屹笑著,拿起另一塊糖糕,遞到她嘴邊,“再吃一口,我也嘗嘗。”
溫阮張嘴咬了一口,剛想說話,就看見他嘴角沾了點糖粉,是剛才拿糖糕時蹭到的。她下意識地伸出手,想幫他擦掉,指尖剛碰到他的嘴角,突然想起周圍的攝像機,趕緊收了回來,臉瞬間紅了。
沈屹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伸手擦了擦嘴角的糖粉,笑著說:“怎麼不幫我擦了?剛才不是還敢往我手背上抹糖粉嗎?”
溫阮的臉更紅了,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那麼多人看著呢,彆胡說。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笑了,場記大聲說:“溫阮姐,你就幫沈先生擦一下嘛,我們都想看!”
林菲菲跟著起哄:“就是就是,你們這糖糕甜,互動更甜,今天我們這些單身狗算是被‘襲擊’慘了!”
溫阮被說得不好意思,趕緊拿起一塊糖糕遞給林菲菲:“快吃你的糖糕,彆起哄了。”
沈屹看著她泛紅的側臉,眼裡滿是笑意,伸手把她耳邊的碎發彆到耳後,動作自然又溫柔,攝像機剛好拍下這一幕,副導演在旁邊小聲說:“這畫麵不用剪,直接用,比演的還甜。”
陽光越來越暖,蒸鍋裡的糖糕還在冒著熱氣,甜香飄出廚房,連休息區的觀眾都能聞到。溫母舉著紙牌,在觀眾區喊:“阮阮!沈屹!糖糕做好了沒?媽也想吃!”
溫阮抬頭往觀眾區看,笑著揮手:“媽,馬上給您送過去,留了您愛吃的紅棗多的!”
沈屹拿起一塊糖糕,放在乾淨的盤子裡,遞給她:“你給阿姨送過去,我在這兒看著剩下的糖糕,彆糊了。”
溫阮接過盤子,往觀眾區走,腳步輕快,心裡滿是甜蜜——原來最好的愛情,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,而是一起揉麵團、撒紅棗,一起等糖糕蒸熟,在鏡頭前也能自然流露的默契和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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