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,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,彆人家裡人多,還能圍坐在一起聊天拉家常,逗逗孩子。
她這個孤家寡人,唯一的消遣就是去空間裡乾乾活。
在空間裡忙活了一會,算是消消食。
待到夜色深沉,她又燒了一大鍋熱水,收進空間,慢悠悠地泡了個熱水澡。
溫暖的水流包裹著身體,洗去了一天的疲憊,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浴桶裡,懶懶地歎了口氣。
舒坦!
洗漱完畢後,她擦乾頭發,爬上床,鑽進被窩,沒多久便沉入了溫暖的夢鄉。
第二天清晨,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的微光,楚墨染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。
她掀開被子,一股刺骨的涼氣倏地鑽進衣縫,讓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,睡意瞬間被驅散得無影無蹤。
俗話說得好:“一場秋雨一場涼。”
這話果然不假,昨兒那場淅瀝的雨下完,今早的溫度便像是被秋風硬生生削去了幾度,屋子裡都透著一股濕冷的寒意。
她搓了搓手,麻利地從床邊抓起衣服,三下五除二地套在身上。
穿戴整齊後,她走到灶台前,蹲下身從柴堆裡撿了幾根乾柴,熟練地點起火。
火苗躥起來,劈啪作響,驅散了晨間的寒意。
她簡單地煮了鍋小米粥,又烙了幾張蔥花餅。
熱氣騰騰的早飯下肚,整個人才算徹底暖和過來。
吃罷早飯,楚墨染收拾好碗筷,便出門上工了
昨天下了大雨,村裡的泥土路還有些泥濘濕滑,她走得小心翼翼。
田裡估計積水更多,也不知道今天地裡的活能不能乾。
半路上,遇到一個略微眼熟的男人。
那人見到她,咧嘴露出爽朗的笑:“楚知青,上工去啊?”嗓音洪亮,帶著幾分熟稔。
楚墨染愣了一下,隨即想起,這位大哥是那天石頭出事時,過來報信並帶她過去的那人。
她記得,彆人好像叫他張大河。
她朝他笑著招呼道:“是啊,張大哥。”
張大河笑著點點頭,隨口說道:“昨兒那雨下得大,估計地裡都是泥,今兒怕是沒多少活兒乾。”
楚墨染聽了,心裡一動,看來今天的工確實懸了。
她朝著張大河點了點頭,隨後繼續往大隊部走。
到了大隊部後,果然不出所料,不少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:因為昨天那場大雨,地裡一片泥濘,許多活都乾不了。
大隊長站在人群中央,嗓音洪亮:“今天的活不多,工分也不高,願意乾的就留下,不想乾的可以歇一天,明天再來。”
“唉,還是乾吧,反正回去也沒啥事,能掙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就是啊,家裡等著糧食呢。”
大家都是靠工分吃飯的,少乾一天就少一天的分,誰都不願意白白歇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