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大部分人還是選擇留下來乾活,人群很快就散開,各自去安排活計。
楚墨染站在人群後,準備回去。
她並不缺糧食,難得能休息一天,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她上前跟大隊長打了聲招呼,大隊長瞅了她一眼,擺擺手示意她隨意。
她利落地轉身,腳步輕快地往外走。
離開大隊部,楚墨染直奔孫秀英家。
院門半掩著,屋裡隱約傳來低低的交談聲。
她輕輕敲了敲門,揚聲道:“嫂子,在家嗎?”
屋裡很快傳來孫秀英爽朗的聲音:“哎,在家呢,快進來!”
楚墨染推門而入,看到孫秀英正蹲在廚房灶台前,一手添柴,一手拿著蒲扇扇火。
一旁的小板凳上,春花嬸坐著,手裡捧著個搪瓷缸,正笑著跟孫秀英說話。
孫秀英見她來了,連忙拍了拍手上的柴屑,麻利地站起身,迎了過來,臉上綻開熱情的笑:“墨染,今兒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?”
“剛才去大隊部轉了一圈,沒啥活兒乾,我就回來了,順道把衣服給你送過來。”
楚墨染說著,從挎包裡掏出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,遞了過去。
孫秀英接過衣服,笑著擺擺手:“嗐,這急啥!”
一旁的春花嬸也笑著跟她打招呼,“楚知青,快過來坐,彆站著了。”
她臉上氣色紅潤,昨兒那股病痛折磨出的頹喪早已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舒朗的笑意。
楚墨染走過去,在她身旁拉了張凳子坐下。
見她精神頭不錯,笑著問道:“嬸子,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
春花嬸一聽,樂嗬嗬地笑開了:“還得多虧了你啊!昨兒你給我紮完針,今天一早起來我就覺得舒坦多了。以前這病一犯,少說也得疼個兩三天,這次竟然一天就緩過來了。楚知青,你真是神醫呀,比衛生站的大夫都厲害!”
她說著,還不忘衝楚墨染豎起大拇指,眼裡滿是讚歎。
楚墨染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擺擺手謙虛道:“嬸子您言重了,我也就是會點皮毛,跟人家正規醫院的大夫比不了。”
她雖知自己醫術不差,但也不好過於張揚,畢竟原主並未受過專業培訓,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些為好。
她轉頭看向孫秀英,隨口問道:“石頭沒在家啊?”
“哎,那臭小子哪待得住家?天剛亮就躥出去瘋跑了,指不定又在哪兒野呢。”孫秀英無奈地搖了搖頭,語氣裡卻透著對兒子的寵溺。
楚墨染微微一笑,想到此行的正事,便直接開口道:“嫂子,最近天氣越來越冷,我想做一身棉衣棉褲,不知道你會不會做?”
“會啊!咱們村裡哪個女人不會做這個?”孫秀英爽朗一笑,拍著胸脯道,“你布料和棉花都備齊了沒?要是有現成的,我今兒就能給你動手做。”
“布料已經買好了,就是棉花還沒弄到。”楚墨染說著,微微皺了皺眉,“不知道能不能從生產隊買點?”
“大隊裡還有存貨,前幾天還有人買了幾斤回去做棉衣呢。你去大隊部問問,肯定能買到。”
楚墨染點點頭,“那我待會兒去看看。”
說著,她從兜裡掏出一塊錢遞過去,“嫂子,這衣服就麻煩你了,工錢你先收著。”
喜歡穿書七零:白撿的空間就是香請大家收藏:()穿書七零:白撿的空間就是香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