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將東西暫時放在了院子裡。
經過這兩天的烘乾,西屋的土炕已經徹底乾透,可以安心住人了。
楚墨染從廚房拿來小掃帚,跨上炕麵,將土炕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孟春迎這時,也抱來了從王秀芝家拿過來那兩床已經拆洗乾淨的棉被。
兩人合力拉著被角,將棉被平整地鋪在炕上,又將新做的席子鋪上去。
孟春迎拿著濕布,把席子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。
等到席子徹底乾了之後,孟春迎跟楚墨染一起,從東屋把她和小豆子的被褥抱到了西屋。
看著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床鋪,收拾得窗明幾淨的屋子,三個人都很高興。
浴桶被楚墨染放在了屋子角落裡,還蓋上了蓋子,不用的時候可以放點東西,當桌子用。
北方的冬天,冷的要命,人們並不會天天洗澡,很容易會感冒。
尤其是這個時代,人們對個人衛生沒那麼講究。
在很多農村地區,有的人,一個冬天可能也就洗個一兩次澡。
楚墨染來自南方,天氣沒那麼冷,基本上每天都會洗澡。
兩個孩子也被她要求最少一個星期洗一次澡,保持好個人衛生。
安置好屋裡的物件後,她和孟春迎又走到院子裡,將晾曬柿餅子的麻袋換成了新席子。
柿餅子經過幾天的晾曬,已經開始微微發軟,楚墨染和孟春迎把柿餅子都挨著個捏了一遍,重新攤開,開始第二輪的晾曬。
傍晚時分,天邊泛起了淡橘色的霞光,廚房裡飄出了香氣。
孟春迎在灶台前忙碌,昨天做的土豆燉兔肉還剩下一些,她準備往裡頭加了點豆角,回鍋重新燉了一遍。
楚墨染進屋一趟,出來後拿著一把銀色的小剪刀出來了。
“小豆子,過來一下,我看看你頭上的傷口。”她朝在一旁玩小球的小豆子招了招手。
小豆子立刻放下手中的小球,小跑著走過來,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。
楚墨染蹲下身,動作溫柔地將他頭上的紗布一層層解開,直到露出那道縫合的傷口。
雖然傷口看起來還略顯猙獰,但縫線平整,邊緣乾淨,明顯給他縫針的大夫手藝還不錯。
傷口恢複的還不錯。
她們家的大水缸裡,被她加了一些靈泉水,因此小豆子身上的傷口比正常情況下恢複的更快。
她一邊準備拆線,一邊輕聲安慰:“彆怕,很快就拆好了。”
小豆子咬著唇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,雖然有些害怕,卻一聲不吭。
畢竟從他記事以來,大大小小的傷痛就沒斷過,這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
楚墨染手法乾淨利落,不多時便拆完了線,又用酒精仔細地將傷口擦拭了一遍。
恢複得非常好,邊緣乾淨,傷口已經完全結痂,再不需要包紮。
她叮囑道:“小豆子,這兩天頭上不能碰水,知道嗎?洗臉的時候也要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,楚姐姐。”小豆子乖巧地點頭,眼神認真。
晚飯吃得很香,土豆燉兔肉又加了豆角,兔肉更加軟爛,味道比昨天更入味了。
兩個孩子吃得肚皮圓圓,吃完飯就興奮地回了自己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