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大炕燒的暖乎乎的,炕上整潔乾淨,被褥柔軟蓬鬆。
兩個孩子高興的炕上玩笑打鬨,不舍得下來。
之前睡在楚墨染房間的時候,他們都有些拘謹,害怕打擾到她,讓她不高興。
如今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小空間,兩個孩子都高興的要命。
兩個孩子睡下了,楚墨染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大炕空蕩蕩的,一個人睡反倒有些不習慣。
她輕笑一聲,關好門,閃身進了空間。
昨天從陳瑾瑜那兒買來的兩頭小牛被她拴在草地上,正悠閒地啃著青草,尾巴一甩一甩。
那片草地已被啃得斑駁,露出一塊塊黃土。
楚墨染手一揮,在雞窩旁搭了個簡易牛棚,就用木棍圍了一圈,不讓它們亂跑就可以。
她牽著兩頭牛關進去,拍拍它們毛茸茸的腦袋,心頭一熱:用不了多久,她就能牛奶牛肉自由了!
空間裡愈發熱鬨,雞兔撒歡,田裡鬱鬱蔥蔥,靈泉潺潺流淌。
她像勤勞的螞蟻,一點一滴看著這方小世界鮮活起來。
忙完,她在空間裡順便洗了個澡,直接鑽進被窩,美美的準備睡覺。
炕被燒得暖暖和和的,沒一會兒,楚墨染便打了個哈欠,進入了夢鄉。
第二天,楚墨染剛一進教室,就看到了李雲雲朝著她神神秘秘的招招手。
楚墨染坐到座位上,一邊從包裡往外掏筆記本,一邊笑著問道:“怎麼了?這麼神秘?”
李雲雲湊近她跟前,小聲跟她聊起八卦,“昨天我們隊裡發生了一件大事!”
楚墨染翻開本子的手頓了頓,隨即不動聲色地翻開扉頁,語氣輕鬆地問:“什麼大事?說來聽聽。”
“昨天下午,有人上山拾柴的時候,在山上發現了一隻斷腳,邊上還都是血。”她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害怕的抖了一下。
楚墨染垂著眼睛問道:“這麼嚇人?”
“是呀!我聽我爸說,人應該是被山上的野獸吃了,就剩下一隻腳了,後來我們大隊長立刻組織人把村裡的人挨個清點了一遍,發現我們隊的王大剛失蹤了,那隻腳應該就是他的。”
“那可真夠慘的!”楚墨染煞有其事的感歎一聲。
“唉,誰說不是呢!”李雲雲也歎了口氣。
“這個王大叔人還挺好的,就是命不好,早些年在戰場上受了傷,不得不退下來,唯一的女兒遠嫁到臨縣,也跟他不來往了,他媳婦兒半年前也去世了,沒想到現在他也......”
“他女兒為什麼不跟他來往了?”
“聽說好像是因為對他女兒找的對象不滿意,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!”
“他去世他女兒也沒回來嗎?”
“回來了,昨天傍晚就到了。不過看著情緒挺平靜的,也沒鬨騰,就等著兩天後出殯。”
楚墨染徹底放下了心來。
看來這王大剛的事情算是有了定論。
大家都相信了他是被山上的野獸吃掉了,不會再深究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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