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村裡頭也不是沒出過這種事,那女知青鬨得要死要活,最後還不是受不了流言蜚語,乖乖嫁過去了!
“大隊長,話不能這麼說,”王大翠硬著頭皮狡辯,“這事也不能怪我們家大壯,是那個沈紅英女知青不檢點,勾引了我兒子,最後我兒子還被她的姘頭打了呢。”
崔初陽紅著眼,怒不可遏,吼道:“你再胡說八道,汙蔑紅英,我打爛你的嘴!”
王大翠不以為意,啐了一口,衝高慶祥抱怨:“大隊長,你看到了吧?這死瘸子,不但打了我兒子,還要打我!一個外來知青,這麼囂張,完全不把我們本村人放在眼裡!”
“行了!”高慶祥不耐煩地打斷她,揮了揮煙杆,“王大翠,趕緊帶著人回去,彆在這丟人現眼!這事我會查清楚!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大翠嘴巴張了張,還想再添一把火。
她心裡也明白,這件事經不起查。
最好趁著現在大家不了解的時候,先把屎盆子扣在沈紅英頭上。
等時間一長,就掰扯不清楚誰對誰錯了,外人隻會說這個女人不檢點,她兒子不過是“年輕氣盛,拗不過誘惑”。
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就是風流,說說笑笑就過去了。
對女人而言就是下賤,是要被千夫所指,被唾沫星子淹死的,一輩子抬不起頭。
到時候,那個沈紅英就隻能嫁給他們家大壯了。
“你要是再廢話,我就不管了,全部交給公安同誌處理得了。”高慶祥冷冷丟下一句話。
王大翠心頭一慌,連忙說道:“這點事哪用得著請公安同誌!大隊長,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好好說說沈知青,既然已經是我兒子的人了,就安心跟我兒子過日子就行了,再作下去,讓自己男人沒麵子,就是她不懂事了。”
知青這邊聽著王大翠的無恥言論,一個個拳頭攥得“咯吱”響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!
崔初陽更是目眥欲裂,掙紮著,恨不得上去撕了她。
楚墨染實在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開口怒懟道:“王大翠,剛剛那隻鞋,還堵不上你那張臭嘴是不是?”
王大翠愣了下,隨即火冒三丈,“好呀!原來剛剛是你這個小賤人拿那臭鞋打我!你等著,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!”
不提這碼事還好,一提起來,王大翠又開始犯惡心,她卷起袖子就要揍楚墨染。
楚墨染半點不虛,冷冷反唇相譏:“那鞋再臭能有你的嘴臭嗎?你嘴裡那股子臭味,隔著十米遠都快把我熏吐了!乾了那缺德事,還敢在這倒打一耙,真不要臉!還想娶紅英?他也配?也不撒泡尿照照!”
王大翠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瞪著眼睛,“你個小賤人,老娘跟你拚了!”
說著,她猛地一把甩開閨女的手,像頭瘋牛一樣朝楚墨染撲去。
楚墨染早就打遍高莊子無敵手了,自然半點不怕她。
眼看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,高慶祥氣的大吼道:“趕緊給我住手!都要造反了是吧!”
王大翠哼哧哼哧喘著粗氣,指著楚墨染嚷道:“大隊長,這次可不能怪我,你都不知道剛剛這個小賤人,剛才竟然敢拿臭鞋扔我,你都不知道那鞋有多臭......”
“行了!”高慶祥黑著臉,厲聲打斷,“要不是你在那胡咧咧,人家能拿鞋扔你?!”
王大翠不服氣,“大隊長,你咋還向著知青說話啊?咱們才是一個村的,咋能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
“知青也是高莊子大隊的一部分,誰有理我就向著誰!你要是覺得我不公平,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,沈知青要報公安還是咋樣,隨他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