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名立萬的機會就在眼前,一眾生員可不會對魏忠賢的‘討好’有絲毫感激。
“呃,你們……你們乾什麼?”
然而,還沒等這些生員裝逼的話說完,負責行刑的廠衛已是開始扒起了他們的衣裳。
隻不過與以往廷杖隻扒褲子不同,這一次,卻是連他們的衣服也都給扒了個乾乾淨淨。
也就是說,這些即將挨板子的生員,卻是個個都被剝成了一絲不掛的光豬。
“呃,魏……魏閹,你……你到底給我們灌了什麼!”
突然間,原本還在為‘全脫’抗議的眾生員,卻是突然個個麵色漲紅、紛紛奮力掙紮起來。
原來,魏忠賢給他們‘賞’的酒水之中,卻是給下了大量助興的那啥!
“扭什麼扭,要扭呆會兒回家扭去!”
每一名生員都有兩名廠衛番子押著,哪裡能夠掙脫得了,隻能就這麼被按到了刑凳之上。
‘千萬要打重些才好啊!’
事到如今,這些個麵色通紅的生員,隻能在心裡祈求落下的板子越重越好,想以此讓自家‘冷靜’下來。
“啪啪!”
“好了,起來吧,打完了!”
然而,讓這些人崩潰的是,才剛被按到刑凳上,屁股上兩聲仿佛調戲般的輕拍後,隨即便又被提溜了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也叫廷杖?”
一眾生員滿臉驚詫地互相掃向對方的屁股,上麵除了兩道淡淡紅印,竟是連半點傷痕都沒有。
“魏閹!你……你敢如此戲耍我等!”
想要的‘冷靜良藥’沒等到,一眾隻能佝僂著身子的生員們,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魏忠賢看著一眾勾腰駝背、再沒了之前囂張氣焰的士子,頓時笑得那叫一個得瑟。
你們鄙夷咱家,不就因咱家缺了那玩意兒嗎?那好,咱家就讓你們此生都後悔長了那玩意兒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看著暢快大笑的魏忠賢,生員們頓時氣得渾身發抖,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老閹狗會用如此卑鄙的法子來羞辱他們。
“趕緊滾蛋,還有下一批呢!”
沒給這些勾腰駝背的生員再說話的機會,行刑的廠衛已是一腳把他們踹了開去。
當然,之前剝下的衣服,自然不可能還給他們。
“下一批!”
轉瞬間,第二批麵慘白、拚命掙紮的叩闕生員已被押上,新一輪的‘廷杖’也隨之再次開始。
“都給咱家聽好了,畫得好有重賞。誰要是畫得不逼真傳神,咱家就讓你們去陪他們!”
就在一批批請願生員被‘廷杖’之際,午門城樓上,十數名畫師也正揮毫潑黑,以最快的速度記錄著一眾生員的‘英姿勃發’!
“嘿嘿,九千歲放心。小人畫了一輩子春宮,如此空前絕後的盛大場麵還是第一次遇到,豈能不全力以赴……”
一眾畫師聽到魏忠賢的提醒,諂媚的回話中,更是帶著空前的戲謔淫笑。
“哼,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酸儒,敢跟咱家作對,這就是下場!”
魏忠賢滿意地點點頭,仿佛已經看到這些畫作流傳出去後,那些請願生員的‘聲名大噪’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