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做的準備都做了,這一次的己巳之變,應該能有個不一樣的結果了吧!”
乾清宮門口,朱遊簡凝視著孫承宗等人遠去的身影,眼中滿是期翼的光芒。
“啟稟皇爺,奴婢奉皇爺旨意整編內操軍,如今已初見成效,還請皇爺檢閱!”
朱遊簡感慨的話音剛落,一旁伺候的王承恩,趕緊趁機稟報起內操軍的情況來。
“內操軍麼,你不說朕都差點兒忘了。走,帶朕去看看!”
自薩爾滸、渾河之役後,大明軍隊精銳儘失。如今除關寧軍外,其餘部隊的戰力那可是相當感人。
朱遊簡想要改變己巳之變的結果,即便是化被動為主動的伏擊戰,也不是那麼簡單容易的。
為了儘可能增加勝率,一聽內操軍整編完成,當即也對這支太監組成的淨軍來了興趣。
……
“奴婢等參見皇爺,願為皇爺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
皇城西北角,緊鄰太液池畔的內校場。
當朱遊簡踏上點將台時,迎風招展的繡金‘忠勇’大纛下,數千頂盔貫甲、陣列齊整的‘淨軍’,頓時單膝跪地,聲如雷動。
尖銳卻不陰柔的口號,配上甲葉摩擦碰撞的脆響,頓時便如驟雨打牆,震得台邊的朱漆欄杆都微微發顫。
‘你大爺的,怪不得後世說明軍不滿餉、滿餉不可敵呢。這特喵沒蛋子的太監都能操練成這樣,那若是換成其它的士卒……’
朱遊簡成為崇禎後,一心隻想躺平擺料。整日不是在想法撈錢,就是在泡嫂子、蹲後宮,從未真正見識過大明軍隊的模樣。
此刻看著眼前這支隊列整齊、士氣高昂的淨軍,心中頓時不由得一陣激動。
“皇爺,這是內操軍的花名冊。一共五千人,全都是從原本一萬內操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!”
朱遊簡正為眼前淨軍感慨,王承恩也在此刻捧了一本花名冊湊過來。
“嗯,這內操軍經大伴整編後賣相倒是不錯。就是不知能不能打……”
“皇爺,奴婢自接手內操軍以來,每日卯時開練、三日一操,五千將士,弓馬、刀槍、火器那是樣樣不落!”
“您看那排頭的大高個,原來是在尚膳監當差,現在能開三石弓,百步外射穿銅錢眼;還有左邊那個矮胖家夥,刀法精湛不輸錦衣衛十三太保……”
軍營,自古以來都是一個大熔爐,最能鍛煉出一個人的血性。
聽到朱遊簡的質疑,向來溫順的王承恩,當即也是不禁有些急眼了。
“大伴,朕雖沒領過兵,卻也知道大軍作戰靠的不是個人武藝……”
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!
單就內操軍表現出來的氣勢就能看得出來,其戰力就算再差,那也差不到哪裡去。
隻不過,看到王承恩這少有的急眼樣子,朱遊簡卻是不禁生了起幾分戲耍之心,故意貶低起了他們的戰力來。
“皇爺,內操軍到底能不能打、能不能上戰場,您……您看了就知道了!”
麵對朱遊簡的再三質疑、貶低,急得鼻尖冒汗的王承恩,抓起腰間令旗就揮動了起來,“內操軍,即刻演練戰陣!”
“倥倥倥倥……”
王承恩話音剛落,台下原本整齊劃一、不動如山的隊伍,轟的一下便四散開來。
緊接著,看似混亂的校場上,隻眨眼間,一支支以藤牌手、長槍手、鳥銃兵組成的作戰小隊便已迅速成型。
這還不算,當這些作戰小隊成型之後,隨即便又以小隊為單位再次融合,形成數十個‘複和型’作戰大隊。
而且這還沒完,以這些作戰大隊為單位,一眾內操軍還在繼續融合,直到形成兩座殺氣凜然的大型複合軍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