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帶你去住處。”
“好的,謝謝主考官。”
阮輕舞就當沒有看到他那複雜的眼神,從容地走在裴衿墨的身邊。
“從現在開始,我已經不是你的主考官了,隻是你的學長,你也可以喚我的名字。”
裴衿墨伸手推開了煉器室的大門,一陣狂風吹拂而來,將身側的少女吹得身形一陣踉蹌,他忙伸手在她後背一攬,穩住了她的身形。
“小心!這裡是風潮崖,時常有強風。”
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啞。
他觸碰到她的腰肢,隻覺得比柳枝還細,胸腔的心臟,不規律地狂跳起來。
阮輕舞這才知道這座煉器室,竟然是建造在山崖之巔。
眼前一片翻湧的雲海,一眼望不到對麵的山崖,隻有一條極細的寒鐵鏈橫亙在兩山之間,中間狂風肆虐,隨時可能將人吹飛。
“謝謝裴學長。”
阮輕舞軟軟糯糯的嗓音,在狂風之中依然清晰地落在裴衿墨的耳畔,他俊顏上的紅暈,瞬間攀上了他的耳尖。
裴衿墨的心更加瘋狂地跳起來,擂鼓一般,仿佛要衝破胸腔。
此時他應該要將她鬆開,但他看她這嬌小玲瓏的小身板,隻怕會直接被狂風吹下山崖。
他隻得認命地攬住她,一把將她橫抱而起,沒等她開口要下來,他已經腳尖一點,朝著連接山崖的一根寒鐵鏈疾速飛掠而去。
阮輕舞沒想到他會突然抱住自己,她看著下方深不可測的雲海,不知道這下麵有多高,惜命地將手臂攬著他的脖子。
裴衿墨的心口一顫,抱著懷裡的少女,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。
一股陌生的悸動感覺,蔓延四肢百骸。
隔著兩人的衣裳,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的體溫。
“彆抱那麼緊,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。”
他充滿磁性的嗓音,落在阮輕舞的耳畔,有熱風吹拂過圓潤晶瑩的耳垂。
“嗯。”
阮輕舞低低的應了一聲。
與此同時,正在天劍閣演武場上的裴臨淵,手中握著止戈劍,挑飛了一眾弟子。
忽然,他感覺心口劇烈跳動,一股強烈的情緒,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震蕩,渾身有種電流淌過的酥麻感,尤其是手臂的位置最為強烈。
他握緊了止戈劍的劍柄,額間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冷硬的麵容上,露出了氣急敗壞之色。
“裴衿墨!你特麼到底在做什麼?”
“這個混蛋!不是一直清心寡欲嗎?那個斯文敗類!天都還亮著,就這麼急不可耐?”
裴臨淵在心中不斷地罵道。
他們兩個是雙生子,彼此心靈相通,身體共感。
一旦對方情緒激動,體感非常強烈的時候,就會無視時空阻隔,直接傳遞到另一個身上。
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共感,弄得差點把手中的長劍丟出去。
“你們繼續練劍!一個時辰後自行解散。”
他咬牙切齒地冷喝了一聲,轉身離開演武場,那背影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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