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換上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裙,用一根鈴蘭花銀簪束發,將自己簡單收拾好,她就握著替命銀鈴感應阮扶風所在的方位。
“星淚,回南域。”
她開啟諸天星辰大陣。
“主人,等等我,我把晚餐打包一下。”
星淚連忙去廚房打包晚餐。
阮輕舞離開月下竹苑後,讓星淚送了一份還溫熱的晚餐給司離。
若非司離,她還不知道,哥哥沾染了魂河詛咒快死了。
司離看到窗台之上,裝在瓷碗裡溫熱的清湯麵,上麵還有一顆煎蛋,撒了青色的小蔥。
他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“看來她已經化險為夷了,隻是陛下的狀態卻不是很好,夫子出手真是不留情麵!”
司離能夠感應到風燼的情況,本就道傷未愈,還不知什麼原因中了劇毒,再被夫子打傷。
來人間這一趟,鬼帝陛下著實有些狼狽。
“不過好在九轉還魂草已經找回來了,南域明月都受那麼重的傷了,陛下氣也出了,應該滿意了吧?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司離覺得鬼帝陛下是個狠人,就算是傷得重了點,但目標達成,他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。
他怎知,此刻幽冥魂河之中,鬼帝陛下看著九轉還魂草,哭紅了眼。
“怎麼就能——不要我了?”
“說過的話,為什麼能不作數了?”
他對阮輕舞是又愛又恨,心底克製不住喜歡她,卻恨她這般無情絕決。
她那雙如霧的眸子,對他流露的心痛和失望,都如細細的針,刺進他的靈魂。
手腕上一道被七靈山禁區中的碧玉靈蛇咬傷的毒牙印,此刻泛著紫色。
他以魂河水壓製著劇毒,胸口撕心裂肺的劇痛,卻怎麼也壓不住。
胸膛之上,一道吞噬生機的寂滅青光,如同一把匕首,紮在他的血肉之中。
世人都以為雲上學宮的夫子,其性溫和,卻不知他殺伐果決的一麵。
他手中騰起紅蓮業火,焚燒著身上的木靈力。
明明是萬物萌發,生生不息的木靈力,卻偏偏被夫子走出了寂滅之道。
“這筆賬,本帝遲早要與你清算!”
他想起謝雲止將阮輕舞抱在懷裡的一幕,就覺得刺眼極了。
原來,那白梅發簪和千檀佛珠,都是謝雲止所贈。
他也是月下竹苑的那位來客,簡直就是引狼入室!
他越想越氣,嫉妒得發狂。
那一擊哪裡是驅逐鬼帝?
分明就是在給情敵的下馬威!
“真該死啊!本帝當時就該跟他拚個魚死網破!”
偏偏那時候阮輕舞生命垂危,他耗不起,除了離開,他沒得選。
“她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她一定很疼吧?”
“想到她會疼,心口就更疼了。”
“司離!這個蠢貨!本帝就不該去找他……”
風燼現在想起司離,就氣得咬牙切齒。
雖然一開始,他或許是有那麼卑劣地想用南域明月,報複南域王的想法。
可他不是沒做嗎?
司離此刻在他的心中,跟謝雲止一樣討厭!
另一邊,星淚化作原形,載著阮輕舞自九天之上衝出雲上天宮。
天宮的禁製結界,對阮輕舞開放,他們順利出了雲上天宮。
謝雲止回到雲端居所,手中捧著她為自己煮的麵,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她的一番心意,他不想浪費。
“那個方向,應該是南域吧!”
他見到阮輕舞離開,淡淡地說了一聲。
“夫子,她怎麼能隨意離開學宮呢?”
守山人菩涯感應到有人離開了雲上學宮,隨即傳音詢問。
“我準許的。”
謝雲止淡淡地回道。
“怎麼?雲上學宮我做不了主?”
“您是雲上學宮之主,您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
菩涯感覺夫子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忙躲著當小透明,不敢再冒頭。
喜歡黑月光她六界養魚大佬們跪求負責請大家收藏:()黑月光她六界養魚大佬們跪求負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