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小竹子?”
阮輕舞不解。
“就是有一次我們去挖星辰樹的時候,主人順手撿回來的小竹子啊!又瞎又聾又啞的那個,主人放在空間中,照顧了他一年,他才活過來呢!你不會忘了吧?”
星淚記得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,那個小竹子現在看起來,好像正常了。
“你說的是小竹子啊!他不是早就走丟了嗎?我們當初找了好久,整個凡界都沒找到他,你會不會認錯了?我悄悄看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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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輕舞伸手攬著謝雲止的脖子,悄悄探頭瞥了後麵的淩鶴卿一眼。
感應到阮輕舞的目光,淩鶴卿抬眸望向她,就見到了一雙水靈靈,霧蒙蒙的漂亮眸子,悄悄地看向自己,像是一隻林間小鹿,無辜又可愛。
他呼吸微微一窒,心口有種很奇怪的刺痛感,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。
阮輕舞看到他那張清貴的俊顏,就認出了他。
真的是她養了一年的小竹子耶,不知道會不會說話了?
她剛剛沒有注意到他,他一點氣息都沒有泄露出來,就跟小透明一樣,太沒存在感了。
他原來是帝君的隨從嗎?
她拍了拍謝雲止的肩膀,示意自己要下來,這一次謝雲止沒有阻止。
聽她和星淚的對話,後麵那位似乎是他們的舊識。
他不至於連她交朋友都乾涉。
阮輕舞來到淩鶴卿的身前,目光溫和地打量著他。
他穿著一襲白綠漸變的廣袖長袍,衣上繡著青色和金色交錯的精致竹葉,外披白色紗衣,看上去清雅極了。
一頭黑灰色的長發,一部分披在身後,一部分用發冠束起,看上去倒是格外俊朗。
他生著好看的丹鳳眼,卷翹濃密的睫毛,遮掩著他那眸子幾分淡淡的孤傲。
他仿佛是從書香中浸染出來的,身上帶著一股墨香。
“小竹子,你好呀!”
阮輕舞朝著他眨了眨眼,動聽柔軟的嗓音,漂亮的靈動眸子,身上雪玉山茶花的香氣,她的一切,都完美地砸在了他的所有審美點上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呢?”
“你家陛下把你忘記了,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出冥界!”
“今日冥界的界壁不穩,你自己走的話,太危險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會說話嗎?”
她清軟的聲音,一句一句落在淩鶴卿的耳畔,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好像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,好像是喝了酒一般,有些醉了。
她好溫柔,好香甜,他好喜歡。
他猛地清醒過來。
不,他不喜歡。
這是陛下喜歡的人。
是他準備要替陛下搶過來,送給陛下的小帝後。
但這一次,是屬於他們凡界的小帝後。
“在下淩鶴卿,字,硯修。”
淩鶴卿的聲音,帶著一股書卷之氣和幾分疏離。
他長身玉立,宛如蒼竹,整個人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沉穩氣度。
“我當然會講話,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。”
“我叫阮輕舞,小字,月曇。你穿這一襲竹葉長袍很好看呢!”
阮輕舞見到淩鶴卿,已經可以開口說話,也恢複了五感,她由衷地替他開心。
他應該已經忘記她了吧!
畢竟那時候,他什麼都感覺不到,她對他而言,應該就像是空氣一樣。
他連觸覺都失去了,哪怕是觸碰,都感知不到她。
看到他一點都不認識自己,反而有一點刻意的疏遠。
她心中是有一些失落的,畢竟養了那麼久的小竹子,他卻早就把她忘了。
“謝謝!那就麻煩你們了,我與你們一同離開。”
淩鶴卿聽到她的誇獎,頓時就覺得這身衣裳格外順眼。
他主動退後了幾步,跟阮輕舞拉開了距離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讓他的心,有些不受控製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離遠點,才能勉強讓自己的心安分下來。
他自認不是以貌取人的人,為什麼感受到她靠近,自己的身體就會反應激烈。
該不會是有毒吧?
畢竟南域擅毒。
她身上可能帶著毒,才會讓他變得很奇怪。
這毒或許就是藏在她身上那股香氣中,才會令他神思不定。
“與君初相識,猶如故人歸。”
他這一刻,就有這樣的感覺,初見卻如舊識。
淩鶴卿,字,硯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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