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喚輕輕的——情蠱。”
他咬住她耳垂,一字一頓說道。
“所以,還有誰知道此事?哥哥幫你,殺了他。”
他周身殺意如霜,寒意凜冽,仿佛連空氣都為之凝滯。
阮輕舞淺淺一笑,指尖撫過腕間那枚淡金色的九瓣蓮華印記。
那是謝雲止與她契下的金蓮誓。
“哥哥不必管此事。”
她抬眸,眼中柔光瀲灩,卻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輕輕自有分寸。”
“知曉輕輕秘密的人,是他們吧?”
阮扶風聽到她的話,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海皇與你結了鮫珠契——以珠為契,以魂為約。”
他唇角微勾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那是海族的婚契。”
“他自是不會傷你,倒也不必擔心。”
“???”
阮輕舞聞言頓時怔住了。
她明明隻是服下鮫珠,與鮫珠定了契約,怎的突然成了與笙笙的海族婚契?
月沉璧說她是他的新娘,原來從不是玩笑話。
她以為自己是那個執竿的人,卻早已被深海無聲吞沒。
直到此刻,她才恍然驚覺,她養的魚……主意都太大了。
“那——哥哥,這金蓮印?”
阮輕舞指尖輕點腕間,九瓣金蓮徐徐舒展,金光流轉,聖潔如天邊雲霞。
“嗬——”
阮扶風眸光驟冷,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:
“天族的並蒂蓮契,永結同心呢!”
他嗓音低啞,字字如冰。
“他們兩個倒是暗戳戳的定婚契……”
“也沒問過輕輕同不同意?”
“謝雲止,真是好樣的。”
阮扶風眸色幽深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噬心蠱鈴,嗓音低啞如浸了寒霜。
這金蓮誓唯有在彼此情動纏綿之時才能種下,是天族最重的婚契,象征著永生永世的忠誠與守護。
“如此……倒也不必擔心他會對輕輕不利。”
他緩緩鬆開緊握的拳,任由心中翻湧的醋意化作一聲歎息。
若是從前,他得到了心愛的小月亮,定要將她藏在銀月天閣,誰也不許窺見一眼。
可如今知曉她的秘密後,他隻想護她周全。
他的獨占欲最終輸給了保護欲。
若他一人之力不夠……那加上他們呢?
“輕輕,哥哥可以不吃醋……”
他掌心貼在她心口,感受著那平穩的心跳,一字一頓。
“但你必須平安。”
阮輕舞怔然望他,眼睫輕顫,眸中似有星河傾落。
“那哥哥……還酸嗎?”
她輕聲喚他,嗓音柔軟,卻讓他的心尖狠狠一顫。
“酸死了。”
阮扶風驟然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但更怕……護不住你。”
他在耳畔落下低語。
灰藍的發絲垂落,與她銀發糾纏,嗓音裡浸著無奈的寵溺。
“輕輕可真的是蠱呢。”
“你瞧,你還沒下蠱——”
“他們就紛紛向你獻祭了自己的靈魂。”
“若這樣能護你……”
“哥哥認了。”
阮輕舞眼尾微挑,眸中盛著璀璨的星芒。
“要不要嘗嘗我新釀的梅子酒?”
“比哥哥現在……還酸呢。”
她的指尖點在他唇上,眼睫輕顫,似蝶翼沾露。
阮扶風低笑,突然咬住她作亂的指尖。
灰藍的發絲垂落,在暮色中劃過一道危險的弧光,似刀鋒,又似情絲。
“不必。”
他驟然將她抵在廊柱上,掌心墊在她腦後,防止她被硌疼。
“輕輕比酒……更醉人。”
阮扶風低頭覆下一個吻。
他的唇很涼,像初融的雪,卻在她唇上燃起星火。
這個吻很輕,如春風拂過海棠,似月光漫過窗紗。
他含著她的下唇,輕輕廝磨,不急不緩,仿佛在品嘗最珍貴的瓊漿。
她呼吸微亂,指尖無意識揪住他衣襟,卻被他握住,十指相扣按在廊柱上。
風過簷角,鈴音叮咚。
一瓣緋櫻落在她睫上,被他輕輕吻去,輾轉又回到唇間。
良久,他稍稍退開,鼻尖仍抵著她。
“嘗到了……”
嗓音低啞,帶著未儘的笑意。
“確實比酒醉人。”
阮扶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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